“黃粱,這些蠟燭怎麼辦?”柳三拿出手中白色的長明燈。
“這東西應該要放在供桌上才是,但......”黃粱撓了撓頭皮,隨後已經透出手指指骨的手指把自己的頭皮摳下了一塊腐爛的皮肉。
他用了不少靈異力量,如果現在離開鬼樓,恐怕只會立馬暴斃而亡。
“一共七支長明燈,這東西總不能放在棺材上吧?”柳三問。
“那放地上吧。”說著黃粱便掏出黃金打火機一一點燃了這些長明燈。
長明燈點燃後發出了橙黃的光,看得柳三和黃粱心裡一暖。
“這長明燈,恐怕也是某種靈異造物。”
“能用就行。”將長明燈擺在遺像和靈位周圍,不過黃粱注意到遺像裡的男子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錯覺?
哪怕是錯覺,黃粱都不會放過。
可當他轉移視線的時候,那黑白的遺像似乎從未動過一下,裝作自己好像一個死物一樣。
“話說這是四十九天的喪葬,但我活了這麼些年,從來沒聽過哪裡有這麼長時間的葬禮,屍體放那麼久,也不怕臭了。”柳三道。
許峰和曹洋都回來了,他們花了不少時間,但總算是把一樓佈置得像個辦喪事的地方。
“沒想到我平生第一次辦葬禮竟然是給一隻鬼辦。”曹洋忍不住搖頭:“要天黑了,我們怎麼辦?”
黃粱將自己的視線從遺像上移開:“四十九天的喪葬,未必需要我們精神緊繃這麼久,這種長時間的喪葬被分為頭七,也就是一七,往後排列二七,三七,直至七七之日,七個階段,每個階段七天,我們只需要注重單數的一七,三七,五七,和七七就行。”
“喂喂,四十九天,那我餓死了怎麼辦?”熊文文忍耐不住問。
“這確實有點犯難......”黃粱確實沒想到這個問題,不過隨即說道:“之前我和你們說過,鬼樓有廚房和廁所的,那些房間應該就是關鍵,如果佈置這場喪葬的人真的需要我們來完成喪葬,想必會有活路的存在。”
黃粱說是這樣說,但他卻想到了楊間為張洞收屍的那段劇情。
任何關乎喪葬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好處理的玩意,一開始的鬼差甚至也被黃岡村的鬼奴們辦了個葬禮。
下午五點三十分,鬼樓的天井要黑了。
“能做的我們都做好了,接下來怎麼辦?”許峰問,他可不想一整夜陪著那個老屍。
“一七是人死後的第七天,人死七天回魂,至少現在還不是我們燒紙請亡人回來的時候。”黃粱看了眼那燃燒著餘燼的銅盆。
“主要是我不確認這些喪事內容裡的亡人哭告,還有僧侶道士徹夜誦經祈禱這些內容該怎麼處理,這是一起喪葬,但同樣也是一起靈異事件,如果真的完全遵循傳統的喪葬內容,我擔心會有照顧不周的地方。”
“而且這場喪葬還有疑點。”曹洋接過話頭:“棺材裡面已經有一隻鬼了,按熊文文的說法,那棺材裡的鬼一齣現我們全部都會死,那我們又怎麼收斂屍體?就算是人死後親友來看遺容,那也該是將屍體放在棺材裡,開啟棺材蓋讓人瞻仰才是。”
“這場喪葬從一開始就脫離了我們所熟知的情況。”
這時候熊文文也接著說:“喂喂,我記得至少得燒紙的吧,我媽以前帶我參加過喪葬,至少我沒見過棺材前的火會熄滅的。”
“嗯?熊文文你還知道什麼,說出來多多益善。”黃粱並不吝嗇大家的發言。
“額,沒有了,我除了去吃飯就是待在棺材旁烤火丟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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