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血點燃,用來續命。
一種類似八音盒詛咒的靈異物品,但等到長明燈熄滅,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所以,這些長明燈並不是點給死人用的,而是留給我們用的?”柳三不可置信地從地上撿起其中一支長明燈,長明燈的火焰溫暖橙黃,給人一種莫名的心安。
之前點燃的時候,也給柳三和黃粱帶來一種沒由來的暖意。
黃粱沒有靠近,長明燈距離桌上的老屍很近,畢竟他身上還有流血的傷口,只是讓孫瑞遞給自己一支。
手中的長明燈穩定地燃燒著,但燒了將近三天,長明燈的柱體只有融化的痕跡,其長度絲毫不減。
“一共七支,夠用了,我們只有六個人,還多出一支。”許峰也走上前去拿起一支:“但這種東西,使用後會不會有代價,而且能夠續命的時間會是多久?”
“不知道。”孫瑞搖頭道:“在我的夢裡,我是作為一名食客參與進來的,住在鬼樓裡每天中午吃一頓飯,就這樣週而復始直到頭七全部離開,我在夢裡確認自己是在做夢,可我的夢似乎是屬於別人的記憶,我只能以第一人稱的視角去經歷這些事情。”
“所以這東西等到必要時刻再用,先收起來吧。”黃粱拿著兩支長明燈說。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畢竟黃粱出力最多。
將長明燈的事情搞明白後大家就開始清點現場的情況。
那隻一身屍油的厲鬼被黃粱強行留下來了,只可惜這隻厲鬼身體之中所剩的屍油已經不多。
而那些原本擺放好的桌椅也消失了一些。
是因為那隻身影模糊的鬼導致的。
黃粱將其命名為模糊鬼,簡單易懂。
模糊鬼讓一些本該給厲鬼坐的桌椅消失了,屍油鬼好歹只是燒掉了紙紮的貢品,但模糊鬼卻是要絕了他們的後路。
“把一部分活人的宴席留給死人怎麼樣?”
許峰道:“畢竟我們沒看出來這些活人的宴席到底有什麼用,用來平衡出現的鬼嗎?”
曹洋瞧了許峰一眼:“看起來沒什麼用,是因為我們遵循了其中的靈異規律,所以危險沒有觸發,還記得嗎?第二天宴席的時候,屍堆之中的屍體出現了,佔據了一部分活人的座位。”
“所以說其實隱患早就埋下了,只是現在還未爆發。”黃粱喃喃道。
他走到一邊去研究之前出現了裂縫,但其實是拿出了褐色紙卷。
“鬼樓裡的活人還有多少?”黃粱問。
‘曹洋說到這個的時候我也注意了一下,如果計算每天中午一百二十人吃飯的話,算上第七天,還有六十多人吃不上飯。’
‘第二天吃完飯的人們意識昏昏沉沉的,以前我還能和他們交流,但現在回答問題都很困難,他們的意識正在消逝,你們之前的謹慎是對的。’
‘吃掉飯菜後會昏昏沉沉地消亡,那是某種連我都不知道的詛咒,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出意外的話鬼樓內最後只會剩下我這一道意識。’
黃粱看完後微微吐出了一口氣,他還想說什麼,不過鬼樓黃粱突然道:‘對了,我在鬼樓外面找到了三個馭鬼者他們好像是來避難的,我把他們送到四樓了。’
鬼樓四層,一個房間突然變得猩紅,隨後房門開啟,三個溼漉漉的馭鬼者倉惶地從房間裡跑出來。
黃粱也來到了四樓,不過看見這三個馭鬼者的時候眉頭微皺:“居然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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