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小心的看了一眼于傑,拍拍老大肩膀說道:“殘疾人總是容易勾起小女孩的同情心!”
演出的門票半月前就已售罄,在欣雅姐廣博的人脈和強大的金錢攻勢下,加上在我們自己在遊戲內的大力宣傳,相信不知道這場演出的人應該不多了。
知道採琳下榻這裡後,蒲江酒店所有房間客滿,這些人花高額的費用就是為了可以近距離接觸心目中的性感女神。
而那些沒有訂到房間或是財力不允許的狂熱FANS,則是聚到酒店大堂、門外,手舉採琳的巨幅照片,一遍遍的呼喊,酒店不得不加派保安人手維持秩序。
到了午夜,FANS們仍沒有散去,幾百人席地而坐,似乎要在這裡等待採琳明日趕赴體育場時可以見她一面,任酒店人怎樣勸說也無濟於事。
看著下面狂熱的人群,我不得不把已醉臥床上的採琳拉起來——沒辦法,熟睡的採琳特別可怕,誰也不敢去打擾,連欣雅姐去叫她也糊里糊塗的捱了一腳。
在百靈警告的眼神下,我苦著臉進去,幸好採琳在聽到是我後將亂踢的雙腿放了下來,任我怎麼說仍然高睡不起,還胡亂的抓過我的手,我正想遭了,果然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將我的手當毛巾擦了一灘口水。
高中時就是這樣,自習課上她每次睡覺都用我的胳膊擦口水,她這個動作倒讓我想起了一個叫她起床的辦法。
我低下頭,用手在她腰間一戳,同時小聲說道:“老師來了。”
果然,她慌忙的一揚頭,用兩隻手支著額頭,擋住雙眼,同時用力的眨了兩下眼睛,這才發覺不對。
我早在一邊笑出了聲。
以前每次她睡覺老師一來我就用這個辦法,她就急忙抬起頭,兩隻手支在桌子上護住眼部,以免被老師看見她因睡覺而通紅的雙眼,用力眨眼睛是使自己儘快清醒過來。
“死歐陽,又騙我,老師哪裡來了?”
說完她又愣了一下,我笑的更甚了,這傢伙還沒清醒過來呢。
待她完全清醒過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們同時懷念起高中的時光,笑意掛在臉上。
過了一會,她最先反應過來,嘆了一口氣。我笑容一僵,想起我們現時的關係,尷尬的說道:“哦......外面你的FANS說什麼也不肯走,我......我來叫你出去應付一下。”
採琳點點頭,道:“知道了,我換身衣服就出去。”
百靈見我出來後神色不自然,一雙大眼睛會說話般盯著我看,我故作自然的看向她,又指著採琳房間說道:“幸不辱命,醒了,正穿衣服呢。”
說完又對天涯說道:“酒喝多了,頭有點疼,去喝杯茶醒醒酒吧。”
天涯給了我一個瞭然的眼神,點點頭說道:“我也是,走吧。”
第二天,雖然要晚上才開始,採琳早早的就趕到體育場準備,欣雅姐、百靈、于傑、聶芳甚至羽衣等一幫女將都跟去幫忙,讓我們一幫大老爺們大大鬆了口氣,在酒店狂賭起來。
我們的賭博已娛樂成份居多,無論是誰,輸到一定數額就不許再玩,除非有人肯好心的把他的數額借你,當然,我沒有數額限制,因為他們都聯合好了算計我,想讓我大大的出次血。
到了演唱會開場一小時前,我果然不負眾望,差點連褲子也輸了去,贏得最多的卻不是昨天的冤大頭世偉,而是老二。
這小子還振振有辭:“世偉能贏就怪了,賭博最忌的就是心浮氣躁,看他想贏錢想的猴急,沒輸死就算他走運。你們看我,看準了就大殺一把,形勢不好就小躲一會,這叫高明!”
眾人盡皆歎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