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見的艦隊每時每刻都在遭受著損傷,而他們也在為遠見完成任務並撤離爭取寶貴的時機,一旦它們堅持不住,那麼遠見就將失去撤離這個世界的機會。
混戰至此構建起了一個微妙的平衡,沒有一方能夠碾壓對手,也不至於有一方會快速落敗,在太空中作戰的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將取決於地面戰鬥的最終結果。
……
遠見砍翻了一個又一個的獸人,瘦小的,龐大的,甚至有被其他獸人稱作老大的——那個最大的獸人一股腦的朝他衝來,然後被他用黎明之刃砍成了幾段。
獸人的鮮血模糊了遠見的戰鬥服,他感覺自己的臉滾燙著,機械般不知疲倦的砍殺著每一個試圖進攻他的敵人。戰鬥服裡的AI準確的告知他周圍敵人的座標,哪怕頭盔已經被鮮血弄得模糊不堪,也依舊不影響遠見進行手術刀般的殺戮。
但敵人已經不止是混沌人類以及獸人了,那些類人的生物,甚至有的就是某種野獸,這些巨獸的戰鬥力更為強悍,也更加難纏。
遠見揮刀砍向一名混沌人類,如有光澤一般的黎明之刃毫不費力的切開了這名人類身上的腐爛惡臭的真菌鎧甲,直接切割了它的肉體。
哪怕是混沌賜福的星際戰士,遠見依舊毫不費力的砍掉了它的手臂,並在後者還沒有來得及痛呼之時砍下了它的腦袋。
但就在遠見這一擊餘力已散,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戰鬥服的AI突然開口提醒道:
【注意身後!】
遠見回身想看,但是已經晚了。
一隻長著長長尖角的巨獸襲擊了遠見,戰鬥服抵擋了大部分的攻擊,但是遠見依舊被重重的擊倒在地。
一支火氏族的作戰小隊發現了倒地的遠見,趕忙想要來救援,卻忘記了自己也處在危險當中。
在遠見的眼中,一發巨大的爆炸在這支火氏作戰小隊的正中炸開,在一瞬之間那裡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遠見看向始作俑者:在瘟疫裝置旁,有一輛巨大的坦克。
這輛坦克被鏽蝕和觸手所覆蓋著,坦克的正中有一臺巨大的大口徑短炮,正是它剛剛毀滅了這支火氏作戰小隊。
遠見感覺自己內心中有什麼東西斷掉了,憤怒如火焰般徹底燃燒在他的內心當中。
不該是這樣的,這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
長長尖角的巨獸還想用自己手上的青銅劍發動進攻,卻被遠見揮刀擋住——然後被一刀砍倒在地。
對,應該是現在這樣,現在這樣才對。
遠見揮舞著黎明之刃,如旋風一般切割著周圍敵人的軀體,他跳上獸人的卡車中,僅僅一刀便將駕駛艙化為了廢墟與火焰。
他抓住了一名獸人,接著啟用戰鬥服的力量,開始扯著這名掙扎獸人的頭顱,伴隨著有些滑稽的“波兒”一聲,鮮血如高壓水槍一般塗抹在遠見的戰鬥服上,照著這本就紅色的戰鬥服猩紅一片。
血債血償,這裡的所有敵人都應該為他族人的死亡而付出代價。
他感覺曾經的幻想成真了,他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宛如獸人的搞毛金剛一般,他看到自己手持著黎明之刃,是殺敵無數的鈦族之神。
他看到了在自己的脖子上,獸人的頭顱和以太的頭顱串成了一條項鍊,遠見已經成為了鈦族真正的破壞之神,他不該撤退,他也不會撤退。
他的同胞是如此的羸弱,以至於需要他不停的進行救援與保護,他厭惡這一切,他渴望戰鬥,他渴望反擊,他渴望殺掉所有的敵人。
遠見的目光與瘟疫裝置相遇,他看到了剛剛奪走了自己同胞生命的巨大坦克,在戰鬥服內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指揮官!你要去哪裡?!快回來!那裡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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