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自從在回雁峰上安頓了阿秀、盤陀陀,又與文仲容、崔野、公孫勝三人義結金蘭,排定座次之後,很是過了一段舒坦日子。
一開始,唐斌心裡總還有些不適應,夜裡望見窗外黑黝黝的山影,恍恍惚惚仍覺著是個夢。
白日里看著嘍羅們吆喝,也常常生出隔世之感,想他前世一介普普通通的牛馬,那能想到如今卻在這宋朝的山寨裡,做起綠林的買賣來了。
這心思轉來轉去,有時也覺得荒唐,可這麼長時間看著身邊弟兄們都是實心實意,行事也講個“義”字當頭,那股子現代人的擰巴勁兒,便也一天一天的消磨下去。
這回雁峰雖地處深山險峻之地,寨子裡卻拾掇得十分有法度,不象尋常草寇那般散漫。
文仲容這廝別的不說,的確是個粗中有細、善能經營的人物。
每日天剛亮,便有中氣十足的吆喝聲傳來:
“都精神著點!今日這三板斧,你們都瞧著俺是咋練的!”
是崔野在按照章程在操練嘍羅,這傢伙以前在阿秀的大夢裡彈了一年多的琴,用他的話說是:“彈得鳥都淡了!”
是以如今有使不完的力氣,日日操練兄弟們。
轉過山坳,便是一溜兒新建的屋子。
山上本來就有屋子,不過唐斌還是讓人新建了些,權當是為以後發展做準備。
再往高處去,靠近懸崖險要處,又有數十個嘍羅正喊著號子,或掘土,或抬石,加固寨牆。
山寨裡的伙食,也重新有了章程。
唐斌專門撥了一隊老弱婦孺,在後山開了幾片菜畦,又搭了豬圈雞舍。回雁峰佔地頗廣,這些東西一點一點的添置下來,慢慢的也倒是有了些氣象。
唐斌剛開始還不太習慣這些飯食,不過如今端起糙陶大碗,也能和公孫勝、文仲容邊吃邊談,依著前身記憶說些江湖見聞、山寨經營之類的事情來,偶爾也聽崔野拍著大腿,罵幾句貪官汙吏,氣氛甚是快活。
公孫勝平日裡則是多在峰頂清淨處打坐,或鑽研他的道術符錄。也常常給唐斌講解些陰陽五行、氣血執行的粗淺道理,倒是讓唐斌琢磨出了不少東西。
久而久之,他便有些明白了《水滸》裡常說的那個詞:“安身立命”。
前世種種,恍如雲煙,那些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如今已漸漸模糊了。
而眼前這原始卻充滿生機的一切,這講情義、論規矩、憑本事吃飯的活法,卻一日比一日真切起來。
他心裡那點“客居”此地的疏離感,便慢慢淡了許多。
可與之相反的,他心裡那股鬱結已久的殺氣,卻一日比一日高漲了起來。
他是有責任的。
從穿越過來的第一天他就知道,既然他用了人家的身份,他就應當是有責任的。
他也想求個公道。
…………
“哥哥,”
正和唐斌一起巡山的文仲容見對方突然停下了腳步,神色晦暗的望向山下,低聲道:
”?了來事舊東起想又是可哥哥“
:氣口一吸深斌唐
”!啊忘敢不刻一,仇深海“
:道吼,睜圓眼豹,言聞野崔的面後
!氣鳥子肚一了憋也早俺!甚太人欺狗那!是得說哥大“
”!罷恨雪仇報們咱,衙府東撲直,山下夜趁,銳百一齊點便日明如不哥哥。旺正氣士們兄弟,馬人了有們咱今如!等我拿緝賞懸又,山上們我,們我了害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