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盪魔錄》第四十七章 臨行託付(2)

作者:曾照水雲間·10小時前

“這衲襖是寨裡婆娘們以前制下的,用的是好麻布,漿洗得硬挺,耐磨擋風,夜裡還能當被褥蓋。”

說著,崔野又拿出幾雙厚底多耳麻鞋,鞋底納得千層,看上去就十分耐穿,還有兩頂范陽氈笠,寬簷深頂。他將衣物疊得整齊,用一大塊油絹嚴嚴實實裹了,這才重新開口:

“山裡邊多雨露,哥哥們平常使油絹裹好衣衫,別沾了溼氣。”

又開啟一個小巧的褐色牛皮匣子,裡面分格裝著:幾貼氣味濃烈的狗皮膏藥,一包用油紙裹著的褐色藥粉,另有兩小瓷瓶,一紅一白,貼著“砒霜”、“悶香”字樣的紙條。

“江湖險惡,蛇蟲倒還罷了,人心歹毒確實不可不妨!這幾樣,應急、防身,哥哥們務必帶上。哥哥們也都是江湖上走出來的,自然省得用法。”

公孫勝在一旁笑著不住點頭。

“吃食最是少不得!”

崔野示意小嘍羅搬來兩個鼓囊囊的粗布包。解開一看,是噴香的熟牛肉,醬色油亮,足有四五斤重;另一包是十數個雪白喧騰的炊餅。

崔野取過幾張新鮮荷葉,將肉與餅分作兩份,細細包好,捆紮結實。

“路上打尖要是碰上荒村野店,有這肉餅果腹,也強過嚼那冷硬幹糧。”又提過兩個黃澄澄的熟銅酒葫蘆,約莫能裝二三斤酒,葫蘆嘴用軟木塞緊:

“這裡灌了咱山寨自釀的老酒,雖比不得玉液瓊漿,卻也能驅寒解乏,壯人膽氣!”

最後,將一柄朴刀並一條渾鐵哨棒靠在桌邊:

“哨棒探路、挑擔皆可;朴刀傍身,尋常毛賊見了,也須掂量三分。二哥自有用的順手法劍,俺便不另備了。”

他一邊將吃食酒水歸攏進油絹包袱,一邊又拿出一個尺許長的扁皮匣子,開啟來,裡面分了幾格:

“出門在外有個頭疼腦熱跌打損傷的,也不可不備。”他指著匣內道:

“這幾貼是金瘡膏,止血生肌;這一包是行軍散,專治水土不服,腹痛腹瀉;還有幾丸清心丹,提神醒腦……”

崔野見公孫勝欲言又止,哈哈笑道:

“俺這金瘡膏和清心丹雖說比不上二哥的丹符頂用,可關鍵時候也能用上一用。

哥哥的金丹符錄好是好,可也得費銀子費心血不是?”

說著,他將皮匣蓋好,遞給公孫勝收管。

公孫勝鄭重收下。

一旁的文仲容最後也從自己腰間解下一柄帶鞘的短刀。那刀連鞘不過尺餘,鯊魚皮鞘,烏木柄,看著樸實無華,卻透著一股子久經使用的沉斂之氣。他雙手捧給唐斌,沉聲道:

“哥哥,這是小弟上山之前一位生死兄弟所贈,名喚‘解腕’。隨小弟多年,刀下飲過不少惡賊頸血,最是鋒銳煞氣!小弟私心想著,此刀或能辟邪祟,鎮兇頑。大哥帶在身邊,便如小弟在側,哥哥千萬不要推辭!”

唐斌見那短刀雖舊,卻隱然有寒光流轉,也不矯情,伸手接過,入手微沉,一股寒意自刀鞘透出。他點點頭,將“解腕”仔細插入自己腰間束帶內側。

“賢弟厚意,為兄愧領了!見此刀,如見賢弟!”

公孫勝在一旁微笑道:

“三弟四弟都是思慮周全之人,端的是滴水不漏。有此準備,貧道與哥哥此行,便添了七分底氣。”

崔野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腕解“懸腰斌唐,匣藥著揣勝孫公,)食、蘆葫酒銅、子銀金(褳褡個兩,)石火刀火、帽鞋(裹包絹油的好打個兩:妥備數悉已裝行,時此

。程啟明天待只,當停議計人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