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勝面色凝重,上前為林玄音診脈。
三指搭腕,但覺她脈象虛浮紊亂,氣血虧虛之象比先前更甚。尤其靈臺處那朵護體金蓮,光華似乎也黯淡了半分。
“林娘子。”公孫勝沉聲問:
“方才……你方才可運轉了什麼功法?”
林玄音茫然搖頭:
“我沒有……我只是見郎君痛苦,心中著急,便想扶他一把。也不知怎的,手一碰到唐郎君,就覺得……覺得有什麼東西從我體內流了出去。”
她說著,身子又是一晃,唐斌忙扶她在凳上坐下。
公孫勝與唐斌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深深的震撼。
唐斌心裡若有所思,沉吟片刻:
“賢弟,我方才內視的時候,覺得經脈中似乎還有殘餘妖毒未清。正好試試你那清心符。”
公孫勝會意,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卻不是清心符,而是一張專收山林瘴氣的“闢瘴符”。
這符他前日途經一處沼澤時用過,沾染了不少陰溼瘴氣,符紙邊緣已呈灰黑之色。
唐斌接過符錄,故意在指尖一劃。那符上瘴氣觸膚即入,不過眨眼功夫,他食指指尖已泛起灰黑,隱隱有麻痺之感。
“哎呀,這瘴氣好生厲害。”唐斌故作驚訝,將手指伸到林玄音面前,“娘子你看。”
林玄音不疑有他,湊近細看。見那指尖灰黑蔓延,她下意識伸手去觸:
“這得趕緊處置,否則……”
話音未落,她的指尖已碰觸到唐斌傷處。
又是一幕奇景!
那灰黑瘴氣如遇剋星,瞬間退散。不過呼吸之間,唐斌指尖恢復如常,連方才被劃破的細小傷口,竟也癒合不見,只留一道淡淡紅痕。
而林玄音在完成這一切後,身子一晃,險些從凳上歪下去。
唐斌急忙扶住,只見她面色蒼白如紙,額上虛汗涔涔,連呼吸都微弱了幾分。
“娘子!”
唐斌心中一緊。
林玄音強笑道:
“不妨事……只是忽然有些頭暈。”
她說著,抬手扶額,那隻手卻在微微顫鬥。
公孫勝面色凝重,暗中傳音給唐斌:
“哥哥看出來了麼?她這幫人恢復之能,每用一次,便在消耗自身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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