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硬的不成，要來軟的了。
葛虛白麵色變幻不定，心中天人交戰。
歸附神霄，閣皂山千年基業便要改姓；可不歸附，看林靈素今日手段，恐怕……
正猶豫間，忽聽身後一個老道低聲道：
“掌教，識時務者為俊傑。林真人神通廣大，又得官家寵信，大勢所趨啊。”
另一個道人也道：
“是啊掌教，龍虎山天師都退了，咱們……”
葛虛白咬了咬牙，終於躬身道：
“貧道……願率閣皂山弟子，歸附神霄。”
林靈素嘴角微揚：“善。”
他目光轉向茅山劉混康。
劉混康面色鐵青，雙手在袖中握得死緊。半晌，他緩緩起身，朝林靈素深深一揖：
“茅山……願歸附。”
林靈素點頭：“劉掌教深明大義。”
至此，道門符籙三山——龍虎山、茅山、閣皂山，已收服其二。
龍虎山雖未表態，可玄靖天師鎩羽而歸，想來態度已經明白了。
林靈素轉身面向徽宗，躬身道：
“陛下，神霄道法既蒙天眷，得降塵寰，又承聖恩，許於海內推行。然道法廣佈，不只在於經文流傳、宮觀興建，還要有綱紀統攝，有賢才主持。否則，法雖善而散漫無統，終難成教化之功。”
徽宗聞言，眼中興致愈濃：
“林卿且細說，該怎麼統攝？”
“以貧道愚見，當在汴京中樞之地，特設三宮，以為天下道脈之總樞，萬法歸流之源頭。
一曰‘神霄宮’，掌雷法符籙，代天行化，督查四方；
二曰‘玉清宮’，司經典修纂，教義闡釋，養煉真才；
三曰‘太清宮’，理宮觀度牒，法嗣傳承，錢糧排程。三宮並立，各司其職，互相制衡，共輔神霄大道。”
說到這裡，他略微一頓，重新看向身前的劉混康和葛虛白：
“但三宮主事之責非同小可，非德高望重，功行深遠者不能勝任。貧道斗膽舉薦——”
他語氣果斷：
“龍虎山虛靖天師，道高德劭，為世所仰，可主神霄宮。茅山劉掌教，精研符咒，持身嚴謹，可掌玉清宮。”最後目光落在閣皂山葛虛白身上：
”。義之枝連氣同門道合亦，誠之道重賢尊下陛顯既，宮一領各，教掌山三。宮清太領可，營經於善，儀科寶靈曉通，教掌葛山皂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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