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一路上都悄悄跟在後面,此刻正伏在巷口的拐角處觀察周邊環境,見這巷子十分偏僻,周圍也沒什麼人,心知正是出手的好機會。
那高衙內在前頭正自洋洋得意,一邊不住用色眼在那年輕寡婦身上掃來掃去,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什麼。
唐斌瞅準時機,靜步跟了上去,打算這便送那高衙內一程。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出手,他就聽到腦後“呼”的一聲風響,戰場上多年習武的直覺讓他心頭警報大作。
唐斌驚了一身冷汗,暗罵一聲,哪裡還顧得上上前殺高衙內。
當下也來不及轉身,章武劍摸瞎出手便是往後一架。
只聽“當”的一聲巨響,火光迸濺,唐斌只覺虎口一陣劇麻,整條右臂都震得發顫,章武劍險些脫手飛出去。
他踉踉蹌蹌連退了五六步,這才穩住身形,後背已然撞在了巷道的磚牆上。
好硬的手段!高衙內那鳥人果然還有後手!
這是唐斌的第一想法。
他抬起頭來,定睛一看,只見面前站著兩人。
當先那人第一眼看起來便生得十分威武:
目炯雙瞳,眉分八字,身軀九尺如銀,威風凜凜,儀表似天神一般。頭戴一頂范陽遮塵氈笠,拳來大小撒發紅纓,身穿斜紋緞子布衫,腰懸一把雁翎響銅鋼刀,手中提著一根渾鐵棍棒,足有一丈來長,碗口粗細,看起來十分有份量。
方才唐斌倉促間擋下的,想來就是對方那一棍。
對方立在那裡,端的是淵渟嶽峙,氣勢逼人,一雙虎目冷冷地盯著唐斌。
唐斌心裡一動,暗叫不妙。
方才那一棍,對方看似只是隨手一擊,實則力道之沉、角度之刁、來勢之猛,都是他生平頭一回碰到。
他前身在軍中磨練了許多年,也見過不少使棍棒的好手,可從未有一人能將棍棒使得如此出神入化——那一棒打過來的時候,唐斌雖說沒有直接看到,但還是感覺汗毛倒豎,想躲都無處可躲,只能硬接。
況且以他現在的實力,尋常人別說是一棍了,即便是十棍八棍,也不該給他這種感覺啊。
之前那會變身會嗷嗷叫的王英都沒給唐斌這麼大的危機感。
而這只是對方隨手一棍而已。
那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後生。
這後生七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的年紀,頭上戴了一頂木瓜心攢頭巾,身上穿一領銀絲紗團領白衫,腰間繫一條蜘蛛斑紅線壓腰,腳下著一雙土黃皮油膀夾靴。腦後一對挨獸金環。
再細細看來,那後生的長相頗為喜人,端的是唇若塗朱,睛如點漆,面似堆瓊,整個人看上去伶俐剔透,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唐斌還在思忖間,那手持棍棒的大漢已然開口:
“好一個大膽的賊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這東京城裡劫掠良家婦女,當真是不知死活。”
唐斌一聽這話,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敢情這個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大漢是把他當成了高衙內的同夥啊!
知道對方只是誤會,並不是高衙內的所謂後手,唐斌鬆了一口氣:
”!人路一是不廝賊那跟我,了錯弄你!手慢且漢好“
:棒的中手下放有沒並卻,皺一頭眉漢大那
”?麼他著護要是不,久許了跟面後他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