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燕青點了點頭。
盧俊義還沒反應過來，唐斌與燕青同時動了起來。
唐斌一個側步閃到那滿臉橫肉漢子身側，章武劍自下而上斜挑，劍尖從那漢子下頜刺入，直透後腦。
那漢子雙眼一瞪，手裡的單刀“噹啷”落地，身子晃了兩晃，軟軟癱倒。
幾乎同時，燕青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另一人，左手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腕一擰，右手並指如劍，在那人喉結上輕輕一點。
那人連叫都沒叫出聲，便捂著喉嚨跪了下去。
“你們——”
剩下幾個伴當這才驚覺對方是要下殺手，拔腿便要跑。
唐斌劍光一閃，刺中最前頭一人的後心。燕青已從地上拾起那漢子落下的單刀，反手一擲，刀身無聲沒入第二人背心。
最後一人已經跑到了巷子口，正要喊叫，唐斌手腕一抖，章武劍脫手飛出，釘在那人後頸。那人向前撲倒，手腳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兩人從動手到收場，不過三五個呼吸。
巷子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那寡婦的啜泣聲。
盧俊義看著滿地屍首，長長嘆了口氣。
他雖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可這般乾淨利落的殺人場面，還是頭一回見。
尤其看唐斌與小乙配合之默契，讓盧俊義一時有些恍惚。
小乙會吹拉彈唱他知道，喜歡學些相撲他也知道，可這麼殺伐決斷，他是從沒想過的。
“員外。”唐斌收回劍：
“今日之事，是唐某連累員外了。”
盧俊義擺擺手：
“路見不平，本就該拔刀相助，兄弟不必多言。”
“員外是守法良民，”唐斌語氣誠懇：
“可今日的事情實在是法不治惡，不殺了這個鳥人，我心中不安吶。”
那寡婦聽了，渾身一顫，哭道：
“都是奴家連累了諸位壯士……”
唐斌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走到她面前蹲下：
“這袋裡有十兩碎銀，你拿去做盤纏，今夜便出城去，尋個遠房親戚投奔。東京是不能再待了。”
那寡婦卻不肯接，只是磕頭：
“壯士大恩，奴家無以為報，怎能再要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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