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讓裴如海大喜過望,連忙站起身來,雙手環住潘巧雲的腰。
潘巧雲半推半就,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上飛起兩片紅霞,低了頭,拿手指捻著衣角,半晌才低聲道:
“師兄這般行事,倒像是奴家勾引了你一般。”
裴如海見她嬌態可掬,心裡癢如貓抓,低聲道:
“原是娘子生得太好,叫小人這顆心,再也收不回去了。只求娘子可憐,莫要叫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受罪。”
潘巧雲抬起頭,眼波流轉,似嗔似笑:
“像你這般油嘴滑舌的,到哪不是逍遙自在?何苦拿這些話來哄我。”
裴如海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
“天地良心!小僧若有一句虛言,管教死後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潘巧雲抽回手,輕輕在他額上一戳:
“罷了罷了,信你一回。只是……你這屋裡,當真缺個娘子麼?”
裴如海聽出話中之意,喜得心花怒放,忙道:
“缺!缺得緊!若得娘子垂憐,小僧情願日日給娘子疊被鋪床,端茶遞水,只求娘子不嫌棄。”
裴如海一面緊緊摟著她,一面湊到她耳邊,便想要討些胭脂吃。
潘巧雲只覺一股溫熱的氣息直往自己耳廓裡鑽,半邊身子都酥了,臉頰愈發紅得滴血,卻不推開對方,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吃吃地笑。
眼角眉梢皆是欲拒還迎的風情,纖纖玉指似有若無地在裴如海胸前畫著圈,笑聲嬌媚入骨。
裴如海到這個時候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清規戒律,摟著潘巧雲,一步一步向床前挪去。
到了床邊,他急不可耐地伸手便要去解潘巧雲的衣衫。外衫紐扣被他一顆一顆地挑開,露出裡面藕荷色的小衣。
潘巧雲裡面的小衣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溼,緊緊貼著身子,勾勒出那小婦人豐隆起伏的曲線,讓裴如海看的愈發難耐,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潘巧雲抬起手搭在他手腕上,沒用力,只是虛虛地擋著。她咬著下唇,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又藏著幾分催促。裴如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側。
羅裙順著雪膩的腰肢滑落,堆疊在腳邊。
漸漸地,紗帳也垂了下來,將滿室春光攏在其中。
帳中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潘巧雲笑聲輕輕,還帶著點喘,裴如海的呼吸聲卻越來越重。
她仰著頭,臉上一片潮紅,裴如海埋首在她頸側,低聲說著什麼,字句含糊,全被她的喘息吞沒。
一場旖旎風光,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才落下。可謂是是:
可惜菩提甘露水,一朝傾在巧雲中。
兩個人又足足雲雨了兩三回才肯停下,裴如海摟住潘巧雲還是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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