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藥師笑得花枝亂顫,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模樣,張休只是稍稍思慮,便做出了行動。
只見他左手攬住藥師的腰肢,嘴對嘴直接將嘴裡的咖啡餵給了她。
“唔——!耍賴,怎能耍賴?”藥師掙開後吐出了再度失去味覺的舌頭。
張休本想回味藥師嘴巴的味道,奈何唇舌皆佈滿了苦澀之味,旋即他輕咳幾聲,轉移了話題:
“咳咳,咱們還是先回房間吧,等明天就要商討下一站了,到時候就跟大家提議去仙舟,怎麼樣?”
“夫君好生機靈,見吾欲要責怪便說些甚麼事···”藥師輕口說著,隨後右手輕點張休的嘴唇,用豐饒之力解開了他的苦澀。
“哈哈···這個嘛~”張休尷尬地用手撓著後腦勺,眼神飄忽不定,卻始終將一縷注意放在藥師身上。
誰知下一刻,藥師的動作讓他瞬間漲紅了臉:
只見她用手指輕輕撐開了嘴瓣,潔白的牙齒後,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下回,可莫要如此了。”
‘暗示嗎?是暗示對吧!那,那我上了!’
就在張休準備A上去時,藥師看出了他的意圖,便暗笑一聲,主動迎合了上去。
良久,唇分。
“嘿,嘿嘿···”
······
“卑鄙我去吧現在就愛上雷神~!”
伸手將鬧鐘關掉,張休打了個哈欠後便開始穿起衣服。
藥師早已起床,見張休醒來便喚出一股水流,為他簡單地洗漱了下,並照常遞來了一杯茶水。
“謝了老婆···大家起床了嗎?”
“瓦爾特先生與姬子小姐俱已在觀景車廂等待,三月,星也已起床,丹恆···那位持明似乎被噩夢困擾。”
“畢竟咱們要到仙舟了嘛···”張休伸了伸懶腰,隨後握著藥師的手走出了兩人的房間。
剛一齣門,便看見三月和星在談論些什麼:
“願賭服輸,星,這周洗咖啡杯的活兒可就由你包啦~誒?張休,還有藥師,你們剛剛起來嗎?”
“是啊,丹恆在睡懶覺嗎?那我們去觀景車廂等他吧···”
“嗯,走吧走吧,本姑娘昨天晚上可想了很多要去的地方呢,就是不知道姬子選的是哪個。”
幾人談論著先前在貝洛伯格的冒險,就這麼來到了觀景車廂,並迎面撞上了剛給自己泡好咖啡的姬子:
“嗨,幾位,昨天晚上睡得如何?”
“我可是好好睡了一覺呢,姬子,能提前告訴我們咱要去的地方嗎?”三月激動地搓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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