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很嚇人誒,我的小心臟可受不了這麼刺激的事···”三月輕拍胸部,連連呼氣。
“為什麼,仙舟這麼討厭藥師?”星看著藥師可愛的面頰,一時間無法共情三月的表現。
“這不怪小三月,星,你對寰宇間的恩怨並不清楚,只需知曉,仙舟與藥師之間不死不休的關係,甚至會波及到我們。”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框。
“放心,大家,要是被發現了,你們直接裝作被矇騙就好,我保證大家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那可不行,拋棄夥伴什麼的,本姑娘才做不出來···”三月連連搖頭:“反正到時候一口咬死藥師是豐饒的命途行者就好了。”
瓦爾特點頭表示贊同:“小三月說得沒錯,畢竟,無論誰都不會相信要是登上了星穹列車,還···成為了他人的妻子。”
“如果世界與你們為敵,那世界就是我們的敵人了。”星擺出了帥氣的姿勢。
“大家···嗚嗚嗚,我一定會讓我老婆給大家賜福的···”
張休見此一幕怎會不感動?卻也抱著玩笑的心態,想讓氣氛有所緩和,於是用手臂捂住了眼睛擦淚。
“那還是···不必了哈。”三月被嗆了一口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那能不能讓我變成垃圾桶的模樣?用樹枝做的垃圾桶。”星倒沒那麼抗拒。
“好了,我們還是來談談接下來該怎麼做吧···”瓦爾特打斷了幾人的耍寶行為。
“我們要去司辰宮面見馭空小姐,並表明列車組的善意。”
一聽有搞事的機會,張休連忙請纓:“我對付領導者很在行的,放心交給我吧。”
誰知三月聽他要再出辣手,眉頭直接皺在了一起:“別別別,你可千萬別,光我倆就夠楊叔頭疼的了,你要是再添亂可麻煩了。”
“誒呀,上次是因為知道可可利亞被星核蠱惑了,我才那麼做的,這次馭空小姐又不是。”張休摸著後腦勺為自己辯解著。
“說起來,你能夠感受星核,那它現在在什麼地方知道嗎?”瓦爾特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可以倒是可以,但正如瓦爾特你之前說的那樣,仙舟的危機不在星核。”張休搖搖頭:“我的族人前些時日加入了仙舟,所以不用擔心仙舟的損失。”
“張休的···族人?”星眨眨眼。
“沒錯,本來我們沒啥特殊的名頭,就人類嘛,但現在加入仙舟後,為了區分開來也是有了稱呼:天淵士。”
“天淵士···仙舟時隔多年,竟然再度接納了一個種族?”瓦爾特對此深感疑惑。
外來種群的加入對於任何勢力而言都很是麻煩,畢竟那意味著許許多多的不穩定因素。
看出他疑惑的藥師也在此時解釋道:“天淵士,寰宇萬千族群之上上等,夫君擔憂族人們以武犯禁,便勸阻他們來至仙舟。”
“仙舟之所以接納,想必也是擔憂他們危害寰宇。”
“啊?有這麼強嗎?那張休你在你們族群裡實力如何啊?”三月雙眼滿是好奇。
“夫君之賜福,乃吾親手降下之特,於貝洛伯格踏上【存護】後,應位列最上等。”藥師嘴角一勾,臉上有些驕傲。
“沒錯,我老婆對我一見鍾情,把最大的果實給了我呢。”張休亦是滿臉的驕傲。
“好肉麻的倆公婆···”三月再度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