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性子就不能改一改嗎?都是結婚的人了,跟楊叔完全不一樣。”三月嘆氣一聲,隨後拿出相機想要拍下眼前的畫面。
“笨蛋,人家窮觀陣是能隨便拍的嗎?”張休抬手擋住了三月的相機。
“啊?不行的嗎?”後者單純的眨眨眼,隨後看向了青雀。
“這個嘛,太卜司確實有規矩不讓隨意拍照,不過幾位是將軍的客人,窮觀陣的照片網上也有不少,不算什麼機密。”
聽完她的話,張休在三月直勾勾的目光中尷尬地放下了自己的手,雙眼不自覺看向了遠處的天空:“這天真天啊···”
“太卜大人就在前面了,那是···誒?將軍?”青雀見符玄與景元的投影正在交談,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誰知張休繞過她走上前去,邊走還邊說著:“嗐,就算聽到什麼機密,那又咋樣?咱們走吧。”
青雀反應過來後也是搖搖頭尬笑道:“嘿,倒是咱著相了,太卜大人和將軍大人怎麼可能會那麼不小心呢?”
果不其然,幾人剛一接近,景元與符玄的聲音便停了下來,兩人同時看向了他們。
“你瞧,援手到了。”景元雙臂環胸,面色溫和。
“太卜大人,雖然沒收到您下令,我還是把客人給你帶過來啦。”青雀目光機靈,眼神還示意了下符玄,表示自己的行動是受了景元指使。
符玄見後便也輕笑一聲,目光瞥向了身後的景元:“···將軍在用人方面,著實是見縫插針,毫不手軟啊。”
“呵,來都來了,總得人盡其用嘛。”景元則佯裝自己沒看到她們之間的小動作,嘴角如同貓一樣勾起了笑意。
“需要我們做什麼?事先說好,我要是打上頭了,造成的損失概不負責哈。”張休直接來到了兩人中間,那是左看看胸有成竹的符玄,又看看老謀深算的景元。
“自然不會,各位遠道而來前來幫助仙舟,仙舟上下自當感激不盡,又怎會因一點點損失而責怪呢?”景元點點頭,示意張休大可放開手來。
“見到各位倒也是意外之喜,青雀這孩子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但關鍵時刻倒也盡力。”符玄則迎上了星三人。
“我還以為你要把咱拒之門外呢。”
“唉,讓客人久等,是我失禮。”符玄還想說些什麼場面話,卻被三月打斷了:
“好啦好啦,那位將軍的話我們也不是沒聽見···有事你就交給我們好啦。”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對啊,趕緊吩咐,我們早點結束早點休息。”張休把腦袋湊到了她們中間,隨後又縮了回去。
見幾人已準備就緒,符玄也不打算囉嗦什麼:“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幫忙重啟窮觀大陣陣基——再順道翦除星核邪祟。”
“我會讓青雀隨行,負責重啟陣基的事宜,至於翦除邪祟···”
三月見又要打架,不免吐槽道:“誒,星,張休,我剛才給咱們算了一卦,發現咱們五個都是勞碌命啊。”
“我倒蠻喜歡打架的,你們要不想幹的話,交給我就好。”張休再度冒頭。
星面色認真,看向了符玄:“說出那個有魔力的字眼!”
“那個有魔力的字眼!”藥師也湊了過來,還伸出自己纖細的右手食指搖了搖。
“···什,什麼?什麼有魔力的字眼?”符玄雙眼微張,有些不理解她在說什麼。
三月則極為巧妙地打出了配合:“哦,只是簡簡單單,防之四海皆靈的一個字: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