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工造司深處,正有一等待孵化的豐饒玄鹿鎮守建木根系。
它一來沒有靈識,二來沒有感情,張休吃它不會有絲毫心理負擔,而且還能變強,何樂而不為呢。
“豐饒孽物···仙舟上不一大堆嗎?”三月眨眨眼睛。
“嘖,你現在出去隨便找個人說他是豐饒孽物咋樣?”張休無語地輕嘖一聲。
“裡面有個大傢伙,我要先行一步把它解決了,順帶剷除建木根系···”張休看向了藥師:
“老婆,你就跟著大家吧,我接下來要乾的事,可能有點噁心。”
誰知她卻是搖搖頭:“吾希望能夠面見夫君之一切。”
“那咱們就一起,其他的,就交給大家啦。”
一如在太卜司所做的那樣,他抱住了藥師,以自己強悍的肉身躍向遠處被建木纏繞的造化洪爐。
在那之前,一朵待綻的花朵如果實般緊緊閉合,也因兩人的到來而顫動。
“夫君可是打算將其吞食?”
“自然。”張休很是坦然地點點頭:“我需要力量,而它再適合不過,我只是怕這樣做會讓你想起那些肆意掠奪的豐饒孽物。”
“無需擔憂,我知曉夫君之品性,斷無不可與它們相當。”
隨著張休向前踏去,接近了一定範圍後,那花蕊開始迸發。
它吐露出金黃色的粉末,花瓣也由此張開。
從那其中,一頭生冠角,身姿挺拔的玄鹿緩緩走出。
想來是注意到眼前之人並非善類,玄鹿左蹄一蹬,十數枝蔓便於大地上升起。
而張休既沒有喚出大劍,亦沒有讓存護的火焰燃燒。
他只是向前奔去,並在諸多花草未能反應來的那一刻,抓住了玄鹿的雙角。
角冠被擒,玄鹿當即操縱樹藤轟向張休,但卻被對方的力氣牽引地來回衝撞。
腳下的地板無法承受每每踏地產生的能量,碎裂不斷。
張休以玄鹿脖頸為借力點,竟是將其雙角硬生生拔了出來!
“唷唷——!”
失去雙角,玄鹿當即爆發出一聲痛嚎,同時還引出一發金雷轟向了身上的張休。
但後者何其靈活?幾個翻越便帶著鹿角離開了,那雷只能由它的召喚者苦苦吃下。
看著手中堅硬如鐵的鹿角,張休把玩些許後直接咬下了一塊吞入腹中。
豐饒之力再度脹大卻極其微小,畢竟要論接受的豐饒賜福這塊兒,張休可以說是佼佼者。
而周遭被玄鹿喚出的枝蔓也朝他發動了攻擊,卻被一一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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