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之後,燎原再也不能融聚成型,散成不同的分靈碎片,被封禁了造化烘爐之中。”
對於它的話語,張休總結了一下,可不等他說,肩上的藥師便開口:
“區。”
“你···!”浮煙急眼了,卻對兩人無可奈何,畢竟自己還要尋求合作。
“那尾巴是怎麼逃出來,又跟藿藿認識的?”星發現了關鍵。
見她疑惑,尾巴也是道:“機緣巧合,再加上老子很強,所以逃出來了。”
至於藿藿,她眉毛一壓,滿臉委屈地開始回憶從前:
“我還小的時候,曾在羅浮的某個角落裡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一團火···”
“我一時心軟,就把它放到了我的尾巴上···結果··結果沒想到尾巴大爺竟然想吃掉我!得虧判官們及時出現,我才逃過一劫。”
尾巴卻是一臉嫌棄,還用靈火嚇唬了下藿藿:“不過是一口塞不滿牙縫的小點心,說吃掉也顯得太用力過猛了吧?”
見他還這麼欺負自己,藿藿心中很是不服氣,小臉都微微鼓起,又慫又氣地說道:
“我··我這些年後悔時抹下的眼淚,一定是當年做決定時腦子裡進的水···”
“啊~真有趣啊,沒想到···”浮煙鼓起眼珠笑著,卻被張休一把打飛了出去。
只見他與藥師再度圍上了藿藿,口中安慰的話語頻出。
“沒事的藿藿,我們來當朋友吧?有什麼委屈的跟我們說就好。”
“善,善,汝心地善良卻遭遇惡火,實乃不幸,然吾與夫君皆可成為汝之港灣。”
“+1”星舉起了右手。
“呃!嗯···謝,謝謝你們,但是,尾巴大爺對我,也不是那麼不好···”
“天啊,好可愛,就是可惜有些大了···”張休嘆息一聲。
“夫君未免太過變態了。”
也就是這時,被張休打飛出去的浮煙再度憑空出現,滿是抱怨道:
“我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戰勝仙舟將軍,可是能讓你聲名遠外的!”
“我跟你個傻逼有什麼好說的?大傻逼。”
“你!”
一天內被人罵三次,本就孩童心性的浮煙可受不了,正想發火就聽星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再度提出了問題:
“為什麼歲陽想要挑戰仙舟將軍?”
“呼···你問理由?一定需要什麼理由嗎?”浮煙大眼珠子翻了個白眼:
“如果你想要冠冕堂皇的——仙舟將歲陽之祖囚禁在牢籠中,為仙舟提供動力,這理由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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