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齣現,便將殺的最歡的那個族人當場斬去頭顱,廢掉了心臟。
張休提著那人的頭顱,環顧四周,周圍人已經被他操縱的滕蔓困住。
若不如此,這些紅了眼的天淵士可不管他是誰,都要衝上來咬一口。
昔日同族變成這般模樣,饒是張休也倍感傷痛。
他在遇到藥師前好歹與族人們一同前行了數月,要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現在這樣算什麼事?殘害同族,只是為了變強,是為了滿足心中對戰鬥的渴望。
因為仙舟還不怎麼信任天淵士,所以只給了他們自治權,並安排了部分人加入雲騎維護秩序,少部分參與進了對豐饒孽物的征討中。
而且羅浮的天淵士只是少數,目前最多的天淵士所在是曜青仙舟,他們一族原先的族長也在其中。
‘好戰···看來得跟景元說下了。’
將腦袋一扔,張休右手一握,屬於他自己的命途之力便順著滕蔓,灌入了在場所有被控制的人當中。
這股命途之力在他的調控下完全壓制住了那些躁動不安的人,讓他們重歸平靜。
在那之後,張休揮手間散開了滕蔓。
一時間,有人站立不穩當即倒下,還有的人在冷靜下來後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連連後退。
人群沸騰,低語不已,煩躁不堪。
在逐漸繁瑣的低語聲中,人們將視線投向了位於最中心的張休。
只見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金色的念珠。
這是藥師所給予他,以約束天淵士的東西,只要將其的能量分散在他們體內就可以壓制住情緒與思想。
如今天淵士的情況,就如當初求得長生的仙舟人開啟自在應身的那樣。
唯一不同的是,天淵士眾人是發自內心想要去殺些什麼。
他們不像【豐饒】更不像【巡獵】,反倒與【貪饕】攀得上關係。
眾人自是看得到張休手中散發出金芒,引誘著他們身心的念珠。
發自內心的渴望讓他們當中大部分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深知眼前男人所持之物正是又一豐饒神蹟。
那麼,要使用這顆念珠嗎?
張休一把捏碎念珠!頃刻煉化!將那股能量暫時存入了身體之中!
“想打架?好啊!我給你們挑戰我的機會!”
“能贏我,我的心臟隨你們拿去!要是輸了,就乖乖受到約束,給我滾到雲騎軍裡建功立業!”
挑戰張休?
這無疑是所有天淵士在做夢時想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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