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前些天看過他的直播,制止了很多戰爭。”
“他為什麼要動手?發生了什麼?”
張休伸手直接將命途之力灌入了對方體內,開始仔細勘查著其記憶片段。
···很標準的紈絝子弟,仗著自己有錢有權的父親,小惡不斷,大惡沒那個膽子做。
平生最大的惡,是曾經霸凌過別人,打斷了別人的腿。
得出結論後,張休抬手便準備割掉他的咽喉讓其長長記性。
畢竟這貨是仙舟天人,只要腦袋不斷太久,體內丹腑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創傷,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可他剛一抬手,就被藥師用手頂住。
“夫君,景元乃吾等好友,此番事情,會讓他難堪。”
說罷,藥師還示意他看向從星槎上下來的同伴們,還有周圍圍觀的人。
雲騎也已經趕到,此刻也已來至他們面前。
“停手!請你立刻停止傷害仙舟居民的行為,這裡發生了什麼?”
張休眨眨眼,意識到如果在這裡動手會讓景元難堪,索性鬆開了地上的男人。
而他一鬆手,那男人便立刻滾到了雲騎身後。
沒錯,滾,他蜷縮成一團,在張休腳邊如同個皮球般滾到了雲騎身後。
天人極強的恢復力讓男人瞬間起身,如若幼童般大喊著:
“他想殺了我!雲騎!快抓住他啊!”
“冷靜!居民!我們需要了解情況,監控報告已經快到了,在那之前,你們誰都不許亂動!”
眼看局勢被控制,張休也打算讓雲騎趕緊處理,順帶翻個舊賬動個關係,讓這貨進去,順帶把他爹也送到幽囚獄喝茶,自己等人去太卜司處理歲陽乾的事。
他瞥向那男人,只見其陰狠地盯著自己,殊不知自己等會兒就要進牢裡吃飯去了。
這般目光加上這般弱小的人,只能讓張休笑笑,根本沒將其當成一會兒事。
正當他想要訴說事情的經過時,男人目光轉移到了藥師身上。
這一次,對方的眼神除了陰狠外,還帶著一抹邪淫。
張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雲騎瞪大雙眼,暗道不妙。
藥師沒有說話,只是將小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背上,並用叢生的樹枝擋住了身後眾人的視線。
這個距離,張休能做到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將那個男人擊殺。
可他沒打算掩蓋自己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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