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時,張休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睹著眼前的一切。
再度回到此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起身抓向了自己的課桌。
可想要將其舉起的張休卻感受到了明顯的阻力,還因為太過用力,導致手掌被桌子上面的凸起劃出道血痕。
他變成了一個凡人。
‘我的命途之力···我的肉身怎麼會?’
他瞪大雙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清晰的血液,久久無法回神。
張休驚得大吼一聲:“啊——!!”
周圍的學生們紛紛看向了張休,欺負高瘦少年的一個矮個子更是直言:
“咋的,瘋了?神經病。”
他的話讓張休清醒過來,在眨眨眼後,帶有血絲的眼睛看向了那個矮子。
“你,你看啥呢?”那矮子明顯被嚇住了,語氣有些不安。
而在下一刻,張休猛地把身後的椅子丟向了他!
可未等椅子接觸到對方,張休眼前的畫面便再度一轉!
····不安的氣息圍繞在身邊,張休還未來得及適應,一道熟悉的聲音便衝入耳中:
“就這一次,你把錢拿出來,我們記住你的好。”
他抬眼看去,一個身體很胖,瘸了條腿的拄拐男人正一臉認真地說著,手指還不斷敲在桌子上的一張紙上。
男人面色通紅,身上一股酒氣,認真的模樣顯得滑稽可笑。
張休想起來了,他回到了又一個時間段,這時候他爺爺要過生日,父親便想要辦一場宴會。
可他沒錢,於是,在喝了一場酒後,就找到正在輔導張休作業的母親,問她要。
但在家裡,管錢的不是母親,甚至,兩人的錢都是分開的。
“我沒錢。”
眼看男人還想說些什麼,女人打斷了他的話:“沒錢。”
認真冷靜的模樣被男人自己撕破,他五官獰在一起,抄起了手中的柺杖:
“信不信我廢了你?!”
張休連忙起身,擋在了兩人中間,身後母親的一聲啜泣點燃了他的理智。
可看著男人熟悉的面龐,張休怎得也無法下手,只能默默佇立在原地。
他雙眼張大,沒有眼淚,也沒有絲毫情緒的流出,彷彿隻身處在一片空白之中。
對峙良久後,男人摔門而出,獨留下狹小房間內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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