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個啥子似乎忘了件事。
“我不喜歡喝豆汁。”
丹恆是本地龍。
此話一齣,三月身子一頓,哭喪著臉欲哭無淚,星則“哇”的一聲張開嘴巴,任由豆汁滴落在桌上。
見此一幕的藥師也是笑出聲來,張休則注意到了丹恆粘上灰的衣袖:
“過程似乎並不愉快?”
“嗯,龍師們欲要我交出龍尊傳承,或是讓我繼續擔任羅浮龍尊,但這白露小姐極不公平。”
丹恆搖搖頭,將豆汁推給了三月。
“我出手了,他們也被說服,不會再去找阿灼的麻煩了。”
“哦哦,不錯嘛,有我幾分風範~”
幾人暢聊著自己這幾天遭遇的趣事,而要說最主要的,就是張休從黑塔那裡拿來的人偶琉雪了。
她沒有自我意識,只靠底層程式碼執行,還疑似被黑塔搞了個專門用來惡作劇的板塊。
“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我剛從仙舟拍完照回來,拿著咖啡問我要不要喝。”
“可她泡的太苦了,都快跟姬子的一樣了。”
“只是苦嗎?那還是太溫柔了···”張休回憶著那股火辣辣的痛覺,不免嘖了嘖嘴。
雖然是姬子泡的,那按這個速度學下去,琉雪遲早一天也會做出那樣的咖啡的。
自己等人不在,估計瓦爾特要遭罪了。
“就是我的人偶被卡芙卡扣下了···好難受···”
“啊?你去見卡芙卡了?唉,都說了,別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給騙了···”
“那是我媽,她怎麼會騙我?”星無辜地眨眼,三月卻精準吐槽道:
“她就算真的是把你創造出來的,那為啥不養你?認真的說,姬子才應該算你媽媽吧?”
“誒,一個生母一個養母,這不就好了?”張休晃著手中的飲料,心中那叫一個愉悅。
“我有時候也會叫我老婆媽媽,反正都是玩笑嘛~”
“變態。”
“變態。”
“切~你們根本就不懂~”
張休毫無身為一個變態的自覺,輕搖著手指,那是一點都不覺得丟臉。
畢竟他老婆既能當他老婆,也能當他媽媽,還能當他摯友,也能當妹妹,可謂一人分飾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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