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短短五日,張休與藥師寸步不離,一起遊歷了整座匹諾康尼。
他們乘著過山車一路疾馳,還將氣球掛在身上,結果差點飛出夢境。
鬼屋的扮演者很敬業,藥師被嚇得撲入張休懷中的溫暖也令後者流連忘返。
摩天輪行至最高處時,縱使下方匹諾康尼的盛景再怎麼宏大,兩人的眼中也只餘下彼此。
他們甚至偷偷溜進過築夢邊境,在大樓頂端看無數流星墜落於夜晚的天空。
摺紙大學的安保真的很厲害,只是差一點,藥師就被抓住了。
走廊裡無聲的漫步,教室中滑稽的表演,深深刻入了二人的記憶中,再也無法遺忘。
在又一場星夜下,愛意被吐露出口。
但好景不長,藥師的家人察覺到了她這些天的不對···
“哇哦~這就是匹諾康尼嗎?張休說在這裡接我們,怎麼還沒到?”
三月邁步朝著前臺走去,左看看右看看怎麼也沒瞅見張休二人的身影。
而星則看向了身前的一片空地,似乎在聽人講話,愣在原地沒有動彈。
直到三月揮手呼喚,才讓她回過神來,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或許他們在為我們準備驚喜吧。”姬子上前報出了四人的名字。
這一次丹恆並未前來,可這也出現了個問題。
“不好意思,可系統裡確實沒有您說的這個名字···”
“但星穹列車收到的資訊裡,寫明瞭已為我們預定了房間,麻煩您再檢查一遍吧。”
“我再為您查詢一下,請稍等···”前臺人員說罷,便轉身操縱起裝置,很快就查到了眾人的資訊。
“星穹列車,鉑金客房共四間···分別是瓦爾特·楊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
“···丹恆先生,確實只有以上四位的預訂資訊。”
見入住遇到麻煩,星腦袋瓜一轉:“是的,我就是丹恆先生。”
其餘人無視了星的話,畢竟很明顯,她是女的。
瓦爾特低頭沉思:“丹恆···我明白了,難怪這裡沒有星的名字,我們答覆家族的時候,她還沒有登上列車。”
他看向前臺人員:“您看這樣可以嗎?與我們同行的丹恆行程臨時有變,沒辦法入住,能麻煩您把為他預留的房間轉讓給這孩子嗎?人數也對得上。”
姬子也是在一旁附和:“這孩子是我們星穹列車的新乘客,我們可以為她的身份作擔保。”
這讓前臺人員感到了為難,畢竟這事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職員說了算的,還記得她之前也接待過兩個無名客,可對方見走不了邀請函,就直接花錢進去了。
搞得她還以為,無名客已經有錢到揮金如土了呢···
“這,您突然這麼說,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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