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邀請函有這麼一段···你是說,其中還有密文?”
“這就是耐人尋味的地方,家族送來的邀請函是一隻八音盒,轉動發條便會伴著諧樂發出聲音。”
在空無一人的公共大廳中,姬子徐徐道來自己的發現:“可送抵我們手中的這隻卻有些奇怪···它播放的樂音背景中摻雜了一些不和諧音。”
“我轉錄下這些雜音,它們與列車躍遷時的引力波動頻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車引擎的空間曲率為金鑰——我得到了上面這段話。”
這句話讓瓦爾特緩緩閉上了眼,雙手也不自覺抱起:“···是無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
姬子的這番言語讓他想起了帕姆的交代:尋找昔日的無名客們。
鐵爾南,拉格沃克,拉扎莉娜。
“還不能下定論,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得鬼,只看手法,謎語人和異問魔也做得到。”
“什麼時候發現的?”
“在列車前些時日抵達羅浮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告訴了帕姆。”
“哦哦~來勢洶洶~”
不知何時,張休出現在了兩人不遠處的桌前,手中還搖晃著裝著果汁的酒杯。
“張休?哈,你什麼麼時候到的?”姬子見到他,也是無奈一笑。
“就···”張休放下酒杯,隨後站起身模仿起瓦爾特的語氣:
“···是無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
“瓦爾特說這話的時候,我就到了,沒辦法,英俊的男人到哪兒都受歡迎,星期日盛情款待啊~”
張休騷包地捋了下額前的劉海:“丹恆不來嗎?”
“嗯,總要有人留守列車。”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框,便再度問向姬子:“有告訴星她們嗎?”
也是在這時,去房間內放行李的星三人回來了,姬子看向她們旋即輕笑一聲:
“在出發前,我就告訴小三月她們啦。”
三月和星見狀也是意識到了什麼,隨後尷尬地笑了笑。
“···啊,原來只有我被矇在鼓裡啊。”
“是我們!”張休直接舉起了手,藥師也是伸直了胳膊。
“這是列車對已婚人士的嚴重歧視!我要向列車長髮動抗議!”
“抗議!抗議!”藥師將高高舉起的手朝空氣揮去,抗議的同時給三月扇了扇風。
“噗,好吧,作為補償,稍後,我給三位親自泡一杯咖啡,如何?”
“那···那倒不至於。”張休收回手,縮了縮脖子。
藥師更是將星與三月護至身前,只探出個腦袋去看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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