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流螢本來在公園裡玩,然後就碰見了桑博,索性就跟他一起了。”
“哈?哎呀,星,跟女孩子約會就好好約會啊···讓別人插進來像什麼話?”
張休無奈地看了眼星,而這番話語不僅讓星尷尬,還讓流螢微紅了臉:
“約會什麼的···才,才沒有呢···”
可這句話越說到後面聲音就越來越小,連她自己都勸說不了自己了。
“如你們所見,我和我老婆在找樂子,本來想扮成皮皮西人的,結果···”
“哈!我都說你是假扮的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是假扮的。”張休無語地瞥了那保鏢一眼,順帶把自己腦袋上的絨球給摘掉了。
此番舉動直接給保鏢幹懵了,站在原地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看來我們是進不去了···”
“悲。”藥師苦著臉,也將頭頂的絨球給摘了下來。
隨後,她饒有興趣地近距離打量著眼前星拐來的流螢,並在抬手間泡了杯茶。
“要喝嗎?”
知曉藥師身份的流螢自然對其遞來的茶水有著十足的抵抗性,也是當即擺手道:
“不,不了,我還不是很渴。”
雖然這裡是夢境,但萬一呢?萬一藥師的星神大力發力直接把流螢變成豐饒民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藥師能治療失熵症嗎?
想到這裡,流螢雙眼不免附上了些許暗淡,原先因張休說出二人在約會的激動也被壓了下去。
‘是啊,我,我只能在夢境中與她相見···’
看出流螢心緒的藥師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默默收回了茶水。
失熵症,違背命途的代價。
作為格拉默鐵騎的一員,離開族群的流螢會患上失熵症並漸漸消亡,在現實只能依靠薩姆與衛生艙存活。
不同於持明族生來的命途缺陷,藥師是能治療失熵症的。
辦法很簡單,而且一共
將流螢的身體與靈魂全部打碎,再放入藥師捏造的軀殼中,並忘卻自己的一切,甚至連性格都會重置。
而在治療結束後,流螢就不再是流螢了。
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讓流螢迴歸叢集當中,失熵症自然而然就好了。
但格拉默鐵騎現在獨留流螢一個,也不是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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