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金蟬子感應到太乙真人那落在千仞雪身上的目光,頓時發現了一些端倪。
‘好手段?什麼好手段?’
“在此之前,我不曾對陳塘關出手,何來的好手段?”
‘與千仞雪有關?還能誇我好手段,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不入因果的事情?’
聯想到千仞雪能夠無視諸多禁止,無端出現在八寶功德池邊,金蟬子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莫非,在此處,也出現了千仞雪的同鄉?’
千仞雪是異界來客,不屬於洪荒生靈,在出現那一瞬,不入洪荒因果,乃是徹徹底底的變數。
雖然,會因為時間推移,以及與周遭環境的互動,而逐漸融入洪荒因果體系之中,但在最初出現的時刻,卻是異數。
‘因為某一個異數出現,所以,太乙真人此刻見到千仞雪,誤以為是我,是西方教的手筆?’
思及此處,金蟬子直覺已經猜出了真相,他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也不承認,只是模稜兩可道:“只是給道友展示一下我西方教的手段罷了。”
“這也是我西方教的誠意。”
“自然,這一樁買賣,道友答應與否,我西方教都不會再摻和此次封神大劫。”
此言不假。
大劫,在洪荒之中,任何人都是避之不及,就連沾染都不願意沾染一點,就怕沾染了劫氣,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劫氣蒙心,入劫而不自知!
可他本體乃是六翅天蟬,有著金蟬脫殼妙法,就連紅蓮業火都沒能燒死他。
因此,他自忖有自保之力,等閒不懼劫氣迷心,大不了就是蟬蛻一次。
因此,才領下這道法旨,敢於冒著劫氣迷心的風險,來陳塘關走上這麼一遭,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深入大劫。
金蟬脫殼妙法不是萬能,他也怕折損在大劫之中。
話雖如此說,但太乙真人卻是一點不信。
易地而處。
如果換做他是金蟬子,西方教大神通者,會如此好說話嗎?
絕不會的。
買賣不成仁義在,那是凡間的說法,仙人眼中,哪有什麼仁義,只有利益,買賣不成掀桌子,才是常態。
“也罷,就請道友入陳塘關中,仔細商談一下,貧道也是好奇,道友身為西方教弟子,要與我闡教做什麼買賣。”
言罷,這一道雲氣分身,便也消弭無形。
金蟬子回身,對著千仞雪解釋叮囑道:“太乙真人盤踞此處,已有時日,陳塘關內外各處,都佈滿了他的分身意念,監察陳塘關上下動靜。”
“入陳塘關後,切記,你時刻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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