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上來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打不贏跑總行了吧。
輕輕喊了兩聲，“小蝶。”
“起來了，我們該走了。”
小蝶眨了幾下大眼睛，起身自己洗漱，楚歌則是推開後面窗戶，觀察逃跑地形。
過了一會，咚咚咚，“你好，我可以進來嗎？”
楚歌看了一眼小蝶，“進來吧。”
女孩進來後，掃視一下屋裡的格局，笑著打起招呼，“你們好，我是曜星社的，我叫劉洋，請問二位是楚歌和楚蝶嗎？”
楚歌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心中暗道，來的好快，凌晨他可是十分確信沒人跟著，沒想到中午就找上門了。
還知道他們倆的名字，轉念一想，畢游龍那邊跟篩子似的，也不足為奇。
“你們曜星社是？”楚歌打算裝傻到底。
劉洋目光落在楚歌臉上，隨後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不好意思，忘記介紹了，我們曜星社是非營利的民間異人公益機構。”
“主要方向是提供諮詢服務，還有一些幫助和庇護，職能類似於小棧。”
楚歌短暫思索過後，回絕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囊中羞澀，不太能支付起幫助的費用，你問問別人吧。”
劉洋愣住了，臉色更紅了，“真是對不起，我這次來不是推銷曜星社的，對了。”說著開始翻找東西。
取出一個口袋，遞給楚歌，“這是我們社長送給你們的，說是你用的上的。”
楚歌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暗道曲彤真是陰魂不散，他取出裡面的東西：兩張嶄新的身份證，一份合同，兩部沒有拆封的新手機，兩張手機卡，還有一張名片。
身份證上面印的是他和楚蝶的，合同上面是車轉讓，劉洋見狀，連忙解釋，“我們社長將您現在開的車直接買下來了，籤的是您的名字，現在車的所有權是您的了。”
“手機也是我剛剛買的，卡是不記名的，我們會不定時地存入話費，不會有什麼陷阱的，至於名片，社長說，您有一天會用得上。”
楚歌沒有什麼羞恥心，更沒有無功不受祿的觀念，他信奉的信條跟張大帥差不多。
當著劉洋的面拆開手機，插入手機卡，直接打給曲彤，既然對方出招了，他沒道理還躲著。
嘟嘟兩聲，電話接通，曲彤的聲音傳來，“你好，哪位。”
“楚歌。”
曲彤停頓一秒，“看來東西送到了，收下吧，就當昨晚的賠禮了。”
楚歌面無表情，“原來姐姐還是位富婆，看來我昨晚應該跟姐姐走才對。”
劉洋只覺得渾身難受，冷冰冰的臉，如何說出帶著曖昧的話，割裂，極度割裂。
曲彤聲音平和，“現在也來得及，姐姐養你，什麼都不需要做。”
楚歌聲音變冷，“曲會長，楚歌希望與您保持距離，非敵非友。”
面對楚歌的明牌，曲彤倒是沒多大反應，“真是個無情的小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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