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暗堡逃出來，這麼久依然逍遙法外，果然有本事，讓各大區臨時工一起出動，在整個異人界，還是第一次。”
楚歌摸了摸帽簷，“徐翔居然捨得讓你把她帶出來。”
徐四手裡的煙從指縫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神情變得嚴肅，“看來你知道不少東西。”
楚歌看向一旁的寶兒姐，“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朋友還是敵人。”
徐四頓感頭疼，看這小子的臉這麼年輕，怎麼人跟個妖怪似的，真愁人，“朋友如何？敵人如何？就算我們給你放水，你活下來的希望也不大。”
“公司這次真是鐵了心，其餘大區臨時工，都是狠角色。”
楚歌神色淡然，“狠角色，西南大區臨時工死了。”
徐四一副看外星人的樣子，“真是你殺的？老頭子回來還說是自殺，死因到現在都沒查清。”
楚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放水不夠，你們還要做我內應，給我傳遞訊息。”
徐四換成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嘲諷道：“過分了吧，給你個臺階你想上天，我們給你做內應，你也配，以為知道點什麼就敢威脅人，找人把你廢了。”
楚歌面無表情，徐四的激將法在他看來很低階，無非就是想看看他知道多少。
楚歌看向一旁呆呆的馮寶寶，“寶兒姑娘，我可以說一個你很想知道的事，作為這次當內應的報酬。”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哩說。”
“還記得那個讓你保護張楚嵐的老人嗎？”
“記得。”
徐四在那一臉懵，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他告訴你接近真相的方法，我告你一個事實，你父親的名字叫馮曜。”
馮寶寶瞬間抓住楚歌的胳膊，手上用力，“你知道我是誰，知道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在哪，你告訴我。”
楚歌拍了拍馮寶寶的手臂。“寶兒姑娘，這個訊息你應該很滿意吧，內應的事？”
馮寶寶拿起手機，亮出加微信的介面，“沒得事，交給我。”
徐四靠在沙發上，一副葛優躺的模樣，這兩人沒一個搭理他的，這就成交了？自己算什麼？
楚歌又將加好友頁面放到徐四面前，語氣平淡，“加一下。”
“嗯，好。”徐四本能地應了一聲，起來後才發現不對，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算了，自己要為大局著想。
又一個大區臨時工被他搞定了，一會還要去下一個，起身後走到門口，回頭看向馮寶寶，“寶兒姑娘，下次見。”
“哦。”
楚歌也沒太過在意，馮寶寶的狀態比小蝶好一點，能交流更順，兩人情緒表達都不明顯，這種情況一般都要用時間去熬。
徐四‘護送’楚歌到門外，態度散漫，故意伸手拍楚歌肩膀，嘲諷道：“這次還有個瘋子，小心別東一塊西一塊的。”
楚歌將手搭在徐四的手腕處，平靜道：“多謝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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