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方式是平衡，只要不觸及紅線，就不會出手，我們普通異人怎麼辦？正義不會天降，新秩序也不會自己冒出來。”
“我要做的事，會觸動公司的紅線，打破所謂’名門正派‘的統治，惡名，我不背誰背，三十六賊的惡名，在我之後。”
肖自在眉頭緊縮，默不作聲，他曾經的天地，圍繞著‘佛魔’，圍繞著善惡，哪怕師父是十佬，他也未曾瞭解過這些。
良久，肖自在沉聲道：“你如何保證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而不是為一己私利？”
楚歌沒有著急下結論，“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是不是對的，張角也是異人，在他的帶領下，百萬生靈為之一炬，失敗後，卻為後世點燃了希望之火。”
“至於一己私利，我只想活著。”
片刻後，肖自在起身，冷聲道：“要是讓我發現你作惡，我會親自取你性命。”
楚歌沒有在意肖自在的態度，打趣道：“放棄殺我了？”
肖自在語速變慢，“你不在我的必殺名單裡，你若是想親身瞭解一下解剖學，我可以給你示範一下。”
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肖自在和楚歌同時轉頭過去，楚歌注意到，肖自在的小拇指不經意間抖動了一下。
‘你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淡定嘛。’
肖自在平靜道：“師父，您還這麼硬朗。”
解空還未說話，寶聞大和尚握緊拳頭，衝向肖自在，兩人拳腳相加，龐大的衝擊波波及到離肖自在不遠的楚歌身上。
‘秘術.散’
楚歌免疫掉衝擊波，空間閃爍來到解空身邊，見禮道：“見過解空大師。”
解空大師雙手合十，稱讚道：“小友手段精妙，與我佛門手段相左，卻稱得上自成一派。”
佛門的攻擊手段大開大合，擅長防禦和攻擊，楚歌的手段則是捨棄這兩樣，極致的藝術，極致的詭異，殺人於無形。
解空大師雖然變成了普通人，眼力卻還在。楚歌回禮道：“大師謬讚了，您的德行才是晚輩所敬佩的。”
解空沒有再說什麼，看向還在打生打死的肖自在和寶聞，突然哎呦一聲，聲大的讓兩人同時停下。
“看看別人家的孩子，乖巧懂事，再看看我收的弟子，真是命苦哦，可憐老和尚我！”
楚歌笑了笑，沒當回事，他打算自行離開了，人家師徒敘舊，他要是再留在這，就不懂事了。
楚歌離開靈隱寺，過去找徐四接小蝶回家，敲開門後，徐四看見楚歌，嘴角下意識抽了一下，有些不悅卻沒有發作。
楚歌看向徐四，似笑非笑地問道：“不歡迎我？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相處不來找找自己原因。”
徐四張了張嘴，想起楚歌上次的警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進來吧，那丫頭挺乖的。”
寶兒姐和小蝶此刻正全神貫注看著手機，連楚歌進來都沒發現。
楚歌走到兩人身後，頓時愣住了，影片的名字叫《一次教會你如何駕駛飛機》。
楚歌呆住了，小蝶昨天還在看虹貓藍兔，今天看駕駛飛機，跨度這麼大嗎？能看得明白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好奇心，楚歌拿過凳子，坐在兩人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