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其他守夜人快速跑來，眼神死死盯著倒在血泊中的老李，他們才分開啊，剛剛還一塊說笑，轉眼間，屍首分離。
“老張，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才離開啊。”
老張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熱淚從臉上滑落，開口說道：“我剛剛找老李要根菸抽，火還沒點呢，就跑出來一個人，那人身手矯健，他抬手時遮住了臉，不過我看清他的眼，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他。”
眾人都清楚老李和老張的關係，又見地上掉的煙，確實還沒點著，頓時怒不可遏。
“老張，你剛剛說是全性，你不是沒看清他的臉嘛，怎麼知道他是？”
眾人將目光鎖定老張，老張怒吼道：“那狗崽子喊了一句，要給他兄弟報仇，這裡哪有其他人，不都是全性嘛，那人消失的方向是在那邊。”
說著伸手指向他來時的方向。
眾人望著老張手指的方向，都相信了殺人者的身份。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全體員工武裝到場，繞著眾人圍了兩三圈，為首的看著血泊中的老李，沉聲道：“怎麼回事？”
老張沉默地低著頭，周圍人都能感到他身上壓抑的怒火。
其中一個守夜人開始敘述，將老張的話，以及前後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
為首的隊長雖然氣憤，卻還留有一絲理智，“先把老李收殮了吧，我去請示一下上頭，看看要如何處理。”
“其餘人，各自回各自崗位，為了防止後續再發生這樣的事，單人守夜變雙人。”
就在其餘守夜人準備回自己位置的時候，老張狠狠摔掉自己的帽子，怒聲道：“要回你們回，我不回去，請示上頭，請示上頭有什麼用，人都跑了，還能抓回去不成？”
隊長怒視老張，厲聲道：“老張，注意情緒，現在任務為主，別忘了你的身份。”
老張淒厲冷笑起來：“身份，什麼身份？他這一死，家裡剩下孤兒寡母，你讓我回去如何面對她們，她們問兇手呢？你讓我如何回答？公司有任務，沒敢去幫他報仇？”
“我在公司這麼多年，吃過的苦，受過的傷，不計其數，我從沒一句怨言，可今天這事，你讓我當縮頭烏龜，讓我當看不見，我辦不到。”
“這仇你們不去，我去，可你們得想明白，今天出事的是老李，明天可能是你這個隊長，後天可能是我，大後天可能是你們。”
“想想你們當初為什麼加入公司！”說罷，大步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隊長看著老張，有些氣急敗壞道：“老張，你一意孤行，是會被開除的。”
老張解開公司的制服上衣，扔在地上，嫌棄得像扔一塊抹布。
“老子今天就不幹了。”
隊長看著老張的背影，火冒三丈卻無可奈何，看向周圍的其他人，“看什麼看，該回去睡覺的去睡覺，該守夜的守夜，還要我教你們嗎？”
眾人低著頭，動都沒動，隊長氣急敗壞道：“反了，反了，全反了，一個一個的。”
守夜人隊伍開始出現動作，解掉上衣，扔在地上，一個接著一個，情緒蔓延到其他員工身上。
隊長慌了，“幹什麼？快穿起來，我讓你們穿起來，聽見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