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火的老漢猛然間看見楚歌和小蝶，臉色一僵，接著又換成那副媚笑，“小兄弟，我帶你去住的地方，我都收拾好了，你看看還缺點什麼？”
楚歌也不是多事的人，只是暫住一晚，差不多就行。
過了一陣子，婦人過來送燉好的雞，兩人簡單閒聊了兩句。
婦人是改嫁的，老漢姓王，是後找的，家裡有一個女兒，名叫小禾，村裡人都管她叫禾娘。
用過飯後，楚歌選擇打坐修行性功，一邊聆聽外面落雪的聲音。
農村睡覺偏早，楚歌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轉瞬到了深夜。
老漢鬼鬼祟祟地起身，禾娘睡眼惺忪，迷糊之間看見老漢起來了，“這麼晚，你幹什麼去？”
老漢動作一僵，隨後故作輕鬆，“給客人燉的雞，我提前留出一些，這不是小禾沒吃飯呢，我給她熱熱送去。”
禾娘沒有任何懷疑，轉頭繼續睡。
老漢輕手輕腳地來到小禾門外，輕輕地敲著門，低聲道：“小禾，是我，我給你端來飯菜，今天燉的雞，你開開門。”
小禾身軀一僵，沒有出聲，門外的老漢再次敲門，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你要不開門，我只能讓你媽過來給你送飯了。”
小禾沉默地開啟燈，開開門，沉聲道：“叔，你放在這吧。”
老漢猥瑣地上下打量小禾，放下飯菜，並沒有直接出去，反而走到床邊，用力地坐下，又輕墊了幾下，深深嗅了幾口。
小禾皺著眉，“叔，飯我就不吃了，你該回去了。”
老漢輕輕搖著頭，嘴裡滋滋兩聲，“小禾呀，你也知道，咱家沒有後人，你媽為這事操碎了心。”
“你也不讀書，家裡也不缺你掙的那倆錢，你明年成年，就要定親了，叔仔細想了想，與其給別人家，不如給我王家留個後，這樣對咱們三個都好。”
小禾眼裡帶著高度警惕，手抓著提前藏好的木棍，“叔，你不是說過，在我成年前，不逼我的嘛。”
老漢直勾勾地盯著小禾的臉蛋，嚥了下口水，“此一時彼一時，你發育得比我想象中的快，我這不是想著，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況且，懷上不還得一年呢。”
小禾雙手持棍，眼裡帶著驚恐，手都在抖，“叔，竇姐跟我說了，我體質特殊，能加入藤山派，我快走了，等我賺大錢，肯定都給你。”
王老漢撇了撇嘴，嘴角帶著不屑，“就是上次來的那個？那就是個騙子，還什麼竇姐，一看就不是好人，還編造什麼藤山派，我聽都沒聽說過，她就是想把你騙出去賣。”
“人還摳搜的，都沒有今天來的客人大方。”
“聽我的，不能去。”
小禾一看這人鐵了心，出聲威脅道：“你要敢動手，把我媽吵醒，沒你好果子吃。”
王老漢撇了撇嘴，“吵醒她能怎麼滴，一隻下不了蛋的母雞，我這麼多年對你們娘倆已經夠意思了，供你們吃，供你們穿，讓你們給我王家留個後，就這麼費勁。”
王老漢的態度極度強硬，咧著嘴向小禾走去，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小禾，乖乖從了我吧，我會對你們娘倆好的。”
小禾極度驚恐地揮舞手中的木棍，沒想到打到老漢身上突然折了，老漢笑得咧著大嘴，“你屋裡的那幾個木棍早讓我鋸得剩層皮了，現在沒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