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默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心底,專心與獨孤雁溝通。
早上他就沒再壓制獨孤雁的意識了,但也沒跟她交流,就這麼把她晾在那,讓她看著一切的發生,卻無力阻止。
獨孤雁從最初醒來時的恐慌,演變到最後的絕望,好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誰都無法聽到她講話。
此刻驟聞楊默話語,卻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你是誰?”最終,她問。
“我?就是你啊!”楊默道:“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不是嗎?”
“泠泠她……”
“跟你一樣。”
“……”
幾分鐘後,楊默問:“沒話說了?還是說,依舊相信毒鬥羅,你的爺爺能發現問題,最終解救你。”
仍是無聲。
或許是白天時,獨孤雁已經把心中所能想到的,全都說過一遍,此刻也懶得再提。
亦或者,是用這種行為,表達一種對抗。
總不能你想理我就一定要跟你對話吧?
楊默猜測著獨孤雁的想法,暗暗發笑,主導權可不在獨孤雁手裡。
他對此的回應很簡單,那就是卸甲,然後……
“嗯~你幹什麼!?”獨孤雁不得不出聲。
“軟軟的,舒服麼?”
“……你究竟想要什麼?”
“對,就是這樣,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有那我沒辦法的樣子。”
“無恥的小偷!啊--不準捏。”獨孤雁咬牙切齒。
“怕什麼,你跟玉天恆……咦,沒想到你還挺傳統的,居然只是拉拉手的情侶關係嗎,也太純潔了吧。”楊默有一點驚訝。
“正好,以後這身體就屬於我了,可不準叫其他男人碰了。”
獨孤雁沒管楊默是男是女,反而是對楊默能檢視她過去的記憶,感到深深的寒意。
這種寒意是真的刺入靈魂,因為她沒有身體。
之前她看著葉泠泠,那跟平常完全不一樣,誇張到離譜的行為,不是沒有想過有人透過蛛絲馬跡,發現她們兩人的不同。
但如果連記憶都予取予求,這似乎真的是絕境了。
她怎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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