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滿腦袋問號:“???”
據他所知,獨孤雁離開家裡,就回了學院,也沒跟外人接觸,昨天還不知道解毒的方法,怎麼今天就知道了。
“雁雁……你跟你那位朋友接觸過了?”
楊默坐下,左腿搭上右腿,然後輕輕點頭:“爺爺,有些話,我只能單獨跟您說。”
獨孤博面色凝重,輕輕揮了揮手。
僕從婢女躬身離開,院落內外出現護衛站崗,保證一隻鳥都叫他飛不過來。
楊默望著獨孤博:“您身上的毒,我有三種方法解決。”
“你說什麼?!”獨孤博大驚失色。
“稍安勿躁。”楊默壓了壓手,示意獨孤博冷靜。
獨孤博嘴角一抽:“我倒要聽聽你那所謂的朋友,給出的方法都是什麼。”
實則內心已經完全不抱希望,還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騙他也就算了,這人居然敢騙他的孫女,簡直罪不容赦。
“這第一種方法嘛。”
楊默起身走出房間,重新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多了一位侍女。
這侍女並非魂師,也沒有魂力,一臉惶恐,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爺孫倆單獨談事,居然還有她的問題。
只聽撲通一聲,卻是那侍女進門就跪了下去,瑟瑟發抖。
“求冕下饒命。”
獨孤博靜靜地看著,想要單獨溝通,卻又喊來一個婢女,雁雁做事越發讓他看不懂了。
然而下一刻,獨孤博就坐不住了,跟屁股下面有釘子一樣,瞬間彈了起來。
“這是什麼?”
“如您所見。”
楊默笑著將侍女的人皮放到桌上。
將武魂暴露給獨孤博,也是經過思考的。
這位毒鬥羅,性情乖張,亦正亦邪,但對孫女的心意,是絕不需要懷疑的,以現在他跟獨孤雁的關係,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性命之危,
“這就是第一種方法,穿上人皮之後,您將不會再受到劇毒的痛苦折磨。”
“不過缺陷也極為明顯,它只是消弭了劇毒帶來的痛苦,並不會真正做到解毒,所以您體內的毒該怎麼發展,還是會怎麼發展。”
“現在什麼時候劇毒發作而死,穿上人皮之後,也會在同樣的時間發作,然後死去。”
楊默穿人皮的時間很久,自然總結了一些規則。
就比如穿著人皮,自己的身體依然會成長,而非停止,這就代表中之人和人皮的生命同步流失,一份行動,兩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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