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有些吃味，語氣酸酸的：
“雁雁對你還真是信任，都不問問那是什麼。”
楊默詫異看了過來，直把獨孤博的俏臉盯得羞赧。
“雁子喊您一聲爺爺，喊我一聲老公，我們都是她最信任的人啊。”
頓了頓，補充道：
“翡翠化龍涎，相傳唯有真龍降臨之地，才能誕生的一種奇異種，若有幸服下，可擁有一絲真龍血脈，或可擁有化龍之能。”
“不過傳說畢竟是傳說，此物只算半步仙品。”
“按我推測或許能讓雁子的武魂進化一次，或許有一些龍的特徵，或許成為跟您一樣的碧麟蛇皇。”
獨孤博聞言，顧不得吃醋的心，震驚道：“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楊默說：“是您先……咳，自然不會。”
獨孤雁盤膝坐在冰火兩儀眼旁的一塊青石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翠綠色光芒。
那光芒起初只是薄薄一層，隨著她冥想漸深，逐漸變得濃郁起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獨孤博站在不遠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孫女，封號鬥羅的感知力全開，時刻注意著任何可能的異常。
“前輩，不必緊張。”
楊默一邊整理著煉藥工具，一邊說道：“翡翠化龍涎的藥性溫和，以雁子的體質完全可以承受。”
獨孤博斜了他一眼：“老夫就這一個孫女。”
楊默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語氣也正經了幾分：“放心，不會有事的。藥力吸收順利的話，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完成進化。”
獨孤博沒再說話，只是默默走到更近些的位置，在另一塊石頭上坐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半個時辰後。
獨孤雁身上的翠綠光芒開始有了變化。
絲絲縷縷的金色從光芒深處滲透出來。
這些金絲緩慢地遊走、交織，逐漸在獨孤雁周身勾勒出一條盤旋的虛影。
那虛影有蛇的身形，卻又與尋常的蛇不同，頭頂隱約可見小小的凸起，腹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要破體而出。
“這是……”獨孤博瞳孔微縮。
“看來這是走了化龍的路子。”
楊默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專注地看著。
又是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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