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拳碰撞。
玉天恆臉上的狠色還沒收，便被極致的驚愕所取代，下一刻，人便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回。
他知道葉泠泠懂一些柔技，但你說這是柔技？
這是純粹的力大磚飛！
究竟誰才是強攻系魂師？
“看來要死的那個人是你，雁子也會永遠屬於我。”楊默俯視著他。
玉天恆面帶慘笑，用左臂支撐著身體，身體貼在樹上緩緩坐起來，右臂已經斷裂，望向眼前的葉泠泠。
“你究竟是誰？”
“你絕對不是葉泠泠，我熟悉皇鬥小隊每一個人的能力，性格，而這樣的眼神，絕不該出現在葉泠泠身上。”
“也是我的疏忽，早在柔技出現的那一刻，就該懷疑你們了，可惜我居然以為那些東西只是歪門邪道，不曾重視。”
不是沒有重視。
他也曾用言語試探，但對可以讀取記憶的能力，這種試探是毫無意義的。
“雁子和泠泠怎麼了？你潛入皇家學院，有什麼目的？”玉天恆問。
“你都要死了，卻還在關心兩個不相干的人？甚至是你前一刻還想著要殺死的人？”
“你根本不懂！不懂我們的感情！”玉天恆怒道。
“是啊，我根本不懂，既關心，又摻雜了利益，就是不知，真心多一點，還是利益多一點。”楊默搖著頭。
獨孤雁忽然接過身體控制權。
“玉天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
玉天恆眉頭一皺，沒有接話。
“你從一開始，來到天鬥皇家學院，接近我……”獨孤雁頓了頓，喉頭微動，“從頭到尾，你有沒有……愛過雁子？哪怕一刻？”
玉天恆怔了一下，隨即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有嘲諷，有煩躁，有一瞬間的遲疑，但很快被冷酷取代。
“呵呵，我這樣的人，也配談愛嗎？”
“我懂了。”
兩人之間相處，感覺不會錯。
但最初的目的性，也不是假的，這份愛，也不純粹。
今日的玉天恆，更讓她感到陌生，居然會做出截殺葉泠泠這種舉動，雖說目的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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