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出話來。
他躲了二十年，終於還是沒躲掉。
他的嘴唇動了又動，才擠出那三個字。
“二龍妹。”
柳二龍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以為自己能撐住的。
聽見這三個字的瞬間，鼻子還是一酸。
“你還想繼續躲下去嗎？”她問。
“二龍。”弗蘭德摘下眼鏡擦了擦，“別怪小剛，是我沒告訴他你也在天鬥。”
柳二龍轉眸看來，微微抱怨：“弗老大，我還沒問你呢，來了天斗城，怎麼不去我那兒，反而到了這皇家學院。”
弗蘭德苦笑：“我若直說去你那，你覺得小剛還會來嗎？”
柳二龍不說話了。
她緩緩走過去，鞋跟磕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在玉小剛面前站定。
上下打量他。
老了。
瘦了。
鬢角多了白髮。
“還是老樣子。”她說。
玉小剛低著頭，不敢看她。
“小剛。”柳二龍和聲細語：“躲夠了沒有？”
“我來天鬥，是為了學生。”玉小剛的聲音很低。
“我知道。”柳二龍說，“要不是為了學生，你也不會來。”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唐三悄悄轉移陣地，跟弗蘭德與趙無極站到了一起，吃瓜的同時將場地留給這兩位。
玉小剛無話可說。
反倒是柳二龍，望著玉小剛，想到了獨孤雁提起的交易。
“小剛。”柳二龍的聲音緩下來，“你的魂力，現在是多少了？”
玉小剛的手指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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