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他的存在，三個人的同盟不攻自破，各自為戰。
“她們啊……”楊默頓了頓說：“都是我未來的妻子。”
柳二龍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剛才她們的稱呼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雪珂公主呢？”
“我的衣服。”
這四個字剛落，腦海中就炸開了鍋。
“誰是衣服！”雪珂的聲音帶著一股要咬人的勁兒，“我才不是！我是公主！天鬥帝國公主！”
“穿著很合身。”
“那也不是你的衣服！你見過哪個公主給人當衣服穿的！”
“我現在就正穿著你。”
“那是你強行穿的！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那你現在願意嗎？”
“我……”雪珂卡殼了，然後聲音更大，“我當然不願意！”
“那就是了，還是我的衣服。”
“啊啊啊啊啊！”雪珂氣得在發瘋，“柳院長你看到了吧！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柳二龍看著兩人鬥嘴，心情更加複雜。
她跟雪珂，某種意義上是同病相憐。
但聽雪珂的語氣，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習慣了？
那種反駁裡沒有真正的恨意，更像是一種日常的拌嘴。
楊默沒再理雪珂，轉向柳二龍：“至於柳院長你，暫時的衣服，只有三年保質期的衣服。”
柳二龍沉默了很久。
湖面的風吹過來，帶著水草的腥甜。
遠處傳來幾聲鳥鳴，在密林深處迴盪。
“三年。”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哀。
“是啊，三年。”
“你會遵守承諾的，對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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