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
雪珂自行脫下了身上的皮，擁有畫皮武魂的她，倒是不需要楊默再過一遍手。
但她還想把人皮收起來儲存的時候，楊默可就看不下去了，抬手一揮，人皮消散無形。
“就不能留給我嗎？”雪珂可憐兮兮。
“你說呢？”楊默反問。
“好吧。”雪珂一臉失望。
柳二龍的聲音姍姍來遲：“你要我的身體，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聲音很冷靜。
有些出乎楊默的預料。
楊默說：“沒什麼，只是眼饞魂聖級別的力量，恰巧我又招惹了一些強大的敵人，沒有力量，無法自保。”
“你叫楊默。”
“對。”
“這個名字我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很正常，我又不是什麼名人。”
楊默繼續說著：“不像您，黃金鐵三角的殺戮之角，藍霸學院院長，魂聖級強者，每一個身份拿出來都能鎮住一片人。”
“你查過我？”
“不需要查，柳院長的記憶，我看的很清楚。”
柳二龍沉默了幾秒：“你……”
還是沒說出來什麼話。
讀取記憶。
這種能力有點超綱了。
讓柳二龍之前做的打算，全部都得推倒重來。
“當然，既然要跟你做交易，總得了解一下交易物件，一些明面上的訊息我還是知道的。”
柳二龍放棄了這一茬，轉移了話題。
“我體內的標記，這個標記，可以取消嗎？”
“只要我放你自由，你隨時可以自己取消，不過那也得三年後了。”楊默回答得很乾脆。
“那就好。”柳二龍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標記的能力太霸道了，被標記之後，跟淪為奴僕沒多大區別，身體被人予取予求，好像自己才是那個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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