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龐微微抽搐著,笑容變得僵硬,比哭還要難看。
大皇子秦聰的面色更是古怪。
原本還在等著看趙乾怎麼死,結果趙乾這一句話,直接把他也給罵了進去。
合著在趙乾眼裡,他們這兩位皇子,就是戲臺子上供人取樂的戲子?
秦聰握著酒杯的手指骨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現在就下令把趙乾拖出去亂棍打死,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趙乾這句話雖然荒誕無禮,但卻巧妙的避開了所有的政治陷阱,讓人挑不出毛病。
沒有站隊大皇子,也沒有站隊三皇子,他直接把自己擺在了一個看客的位置上。
一個腦子不太正常、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看客。
你跟一個傻子計較什麼?你要是當場發作,豈不是坐實了你們兄弟倆在演戲給人看?
這句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瞬間戳破了原本凝重的政治氛圍,讓所有人的算計都落了空。
大殿內那股劍拔弩張的壓抑感,被趙乾這一句吐槽擊的粉碎。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自然。
他看著趙乾沒心沒肺、繼續啃豬腿的模樣,眼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少詹事真是......風趣的很。”秦明乾巴巴的擠出這麼一句話,聲音裡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知道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顯得可笑,平白惹人笑話。
他冷哼一聲,猛地一甩袖袍,轉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席位。
秦聰看著秦明吃癟退走,心裡卻沒有半點高興的意思。
今天舉辦這場壽宴,原本是想借著吏部新官上任的機會,好好拉攏一批心腹,順便在朝堂上立威。結果呢?
長公主帶著一個懷孕的歌姬來砸場子,當眾揭露了他的醜聞,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讓他顏面掃地。
趙乾這個混蛋,作了一首絕世好詩搶盡了風頭,現在又用一句瘋言瘋語把他的拉攏計劃徹底攪黃,真是個攪屎棍。
老三這個混世魔王還不請自來,當眾給他難堪,讓他下不來臺。
拉攏趙乾的目的落空了,立威的目的也落空了。
更要命的是,後院那個懷孕的歌姬還等著他去處理,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
如果處理不好,傳到父皇耳朵裡,他這個大皇子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秦聰只覺得胸口憋著一團邪火,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難受的要命。
但他畢竟是習慣了隱忍的大皇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怒火壓回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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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一位諸敬子皇本,來。飲暢盡,禮拘必不家大,辰生的子皇本是日今,人大位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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