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你腦子進水了?這破玩意兒送去盧家,盧老太爺當場就能背過氣去!”
錢多多撓了撓頭,滿臉委屈。
“世子爺,不是您說要找那種既不花錢,又能把盧家噁心到吐的東西嗎?這殘碑多合適啊,上面還刻著壽終正寢四個大字呢!這寓意多好,祝老太爺走的安詳!”
一巴掌拍在錢多多的後腦勺上,趙乾罵道。
“我是讓你去噁心人,不是讓你去送死啊!這玩意兒要是長公主拿去送禮,盧家不敢拿長公主怎麼樣,轉頭就能把我這個少詹事給活撕了!你嫌我活的太長了?”
捂著腦袋,錢多多委屈巴巴的退到一邊。
“那您說怎麼辦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京城裡便宜又噁心人的東西,全在這兒了。”
嘆了口氣,趙乾揮手讓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滾蛋。
圍著那堆破爛轉了兩圈,他越看越發愁。
給長公主準備賀禮,這事兒真不好辦。
太正經了,噁心不到盧家,自己心裡不痛快。
盧家是三皇子的靠山,三皇子那天在壽宴上可是把他往死裡逼。
太出格了,盧家肯定會追查,到時候查出是他趙乾出的主意,老爹趙武非得拿斬馬刀再劈他一次不可。
必須得找個表面上過的去,暗地裡卻能把盧老太爺氣吐血,絕對查不到他頭上的東西。
這尺度,真是太難拿捏了。
趙乾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難搞啊,這母夜叉真是給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
在院子裡轉悠了半天,趙乾一腳踢翻了一個破木箱子。
嘩啦一聲,箱子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幾幅落滿灰塵的畫卷滾了出來。
福伯趕緊跑過來收拾。
“世子爺,您小心點,這都是庫房裡積壓的舊物,別髒了您的手。這些都是當年老侯爺打仗的時候,從敵國繳獲來的戰利品,一直扔在庫房裡沒人管。”
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趙乾正準備走開,突然停下腳步。
彎下腰,他從地上撿起一幅畫卷,隨手展開。
這是一幅前朝名家所作的不老松。
畫工確實精湛,蒼松翠柏,虯枝盤旋,透著歲月滄桑感。
但這幅畫有個很奇怪的地方。
畫面的右側,留出了大片大片的空白,佔據了整幅畫將近三分之一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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