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樾怔了一下,他不就讓她回去,她就這麼生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沈知榆眉頭皺得更深了。
司徒樾深吸一口氣,“沈知榆,這裡是國外,治安自然是沒有國內那麼安全的,”
他頓了頓,又道:
“我的商業競爭對手和仇人很多,要是哪天他們又來襲擊我,你又非要跟著我,子彈不長眼,打到了你的小身板上...嘖,那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了啊。”
“哈?”沈知榆愣了愣,原來是因為這個?她眉心舒展,“你早說嘛!我還以為你說話不算話,才要趕我走的呢。”
“那,你手上的傷...嚴重嗎?”沈知榆往前走了一步,視線落在他右臂上包紮的那抹紗布上。
男人緩緩抬眼,落在她那雙寫滿擔憂的杏眸之上。
他的上臂只是被子彈狠狠擦過,彈頭嵌進外層皮肉而已,倒也沒有多嚴重,
可是……他突然想知道,如果告訴她,他受了重傷,她的表情會是怎麼樣的。
這麼想著,他蹙起眉,臉上展現出一絲痛苦神色:“可嚴重了,手廢掉了呢,以後都動不了了。”
手...手手...廢掉了?!沈知榆瞪大雙眸,一臉不可置信。
不不不...他可是男主,怎麼可能?
“不是...司徒樾,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沈知榆繞到他受傷的手臂那邊,微微俯身,垂頭盯著他的手臂。
這也沒斷啊?
“就是...以後都沒知覺了...動不了了。”他靠在床沿,望向她毛茸茸的腦袋。
“真...真的假的?司徒少爺,你是不是在騙我?”她抬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肌膚。
司徒樾輕嘆了一口氣,慢悠悠道:“怎麼會是騙你的呢?我的仇家可是衝著我這條命來的呢,萬幸我躲得快,子彈只打到我的手臂,這才撿回來一條命,只不過我的右手傷到神經了,也算是永久失去知覺了,醫生說以後我大機率是抬不起手來了呢。”
沈知榆視線怔怔的落在他的右手上臂上,眼底收閃過一抹疼惜。
槍傷,搞不好,子彈再偏一點,就要打在他的身上其他部位了。應該是因為司徒樾有男主光環,不可能輕易就下線,所以沒有被輕易射中腦袋心臟之類的地方。
這樣想著,她的心口微微發沉,同情與心疼翻湧上來。
“司徒少爺,現在醫療技術那麼發達,你的手還是很有可能好起來的。”
“沒用的。”司徒樾說得一本正經,“該找的醫生專家都找了,診斷結果都一樣。”
沈知榆沉思了良久,不知在想什麼。
司徒樾掀起眼簾,凝視著她的表情,這時開口了,“所以呢,你還打算和我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