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榆聞言,點頭如搗蒜:“司徒少爺,我學,我學!”
司徒樾這才勾起了唇角。
隨後,他便見沈知榆微微彎腰,雙手別在身後,仔仔細細盯著諾拉的動作,看她是怎麼上藥,上的哪些藥,又是怎麼給他包紗布的。
諾拉收拾好盤子後,起身,笑得嫵媚,又從口袋裡遞上她的一張聯絡方式,“司徒先生...,要是傷口有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沈知榆眨眨眼,這才看懂這外國美女是看上了司徒樾啊。
司徒樾冷瞥了一眼,冷冷開口:“以後你不用來了。”
諾拉當場愣住,她臉頰充滿震驚之色,剛要開口說什麼,就對上司徒樾的冷眸。
她剛張開的紅唇又閉上,只能抿抿唇,收拾完東西,悻悻離開。
房間裡現在又只剩下了兩個人。
司徒樾見沈知榆呆呆站在原地,說道:“怎麼?我的傷口有那麼可怕?嚇傻了?”
沈知榆回神,從旁邊拉了個椅子過來,坐了下來。
回想起他那觸目驚心的傷口,眉心蹙起,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惜:
“司徒少爺,你...你能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嗎?”
“感受不到吶。”
“啊?你是整條手臂都沒感覺了嗎?...你的...右手手指能試著動動嗎?”
他掀眸,著看她:“不能唉。”
“你右手現在...壞掉了,以後是不是幹什麼都只能用左手了?”她又問。
“是啊。”
“那,你做很多事情都應該不方便吧?”
“那是自然,所以啊,你得幫我。”他笑了笑。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就好像並不甚在意自己的右臂受傷。
沈知榆忽的伸出了雙手,握緊了他那隻受傷的,骨感修長的右手。
女孩手掌的溫度從手心裡傳來,司徒樾忍住想要把手抽回的動作,一臉疑惑的看她。
“幹什麼?”
女孩眼眸裡閃著光,語氣真摯:“司徒少爺,你別逞強了,要是難過,哭出來也是可以的。不用強顏歡笑 。”
她就是覺得,司徒樾這副樂觀又無所謂的模樣,就是他裝出來的,他就是在逞強。
司徒樾眸色微滯,下一秒,他就收起了笑容,
霎時間覺得,為了檢驗她的真心而欺騙這個小妹妹,好像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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