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飯菜還合口嗎？”
杜維倫寒暄道。
“很難吃。”
穆凡直言不諱，空氣似乎停滯了一瞬。
不只是寧天霍雨浩等人，一旁的學員也是一臉驚愕，沒想到穆凡這麼不給面子。
杜維倫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看到穆凡身邊的人，轉移話題道，“這幾個都是你同學嗎？”
“對，和我一個班的。”
“院長好！”
霍雨浩急忙低頭行禮，寧天和巫風也是跟著打招呼。
“好好好……”杜維倫向他們點頭示意，
不過看到寧天和巫風的時候，神色稍微頓了一下，儘管時間很短，可能只有 0.001秒，
“小凡啊……最近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或者找言院長，都是可以的。”
杜維倫寒暄了一句，就打算告別。
穆凡忽然道：“我還真有事情得找一下言叔。”
杜維倫神色一滯。
“小凡啊，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言少哲笑眯眯地看著穆凡，眼中滿是慈愛之色。
他沒有孩子，將馬小桃視為己出，馬小桃又是帶著穆凡長大，他自然而然將穆凡看作孫子般的存在。
而且，他的老師是穆恩，穆恩的玄孫是穆凡。
對上了，一切都說得通了！
“言叔，就是……那個……我沒錢了。”
穆凡有些不好意思，
上個月才給了他不少錢，但是他花銷更大。
“這樣啊……那我給你兩千金魂幣，你看夠用不？”
言少哲掏出一張金票，卻沒有立刻交給穆凡，顯然是穆凡不夠的話他就繼續掏。
“夠了夠了。”穆凡點點頭，
他可不是真的花錢如流水。
穆凡接過金票，又道：“言叔，其實我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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