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塵淵緩緩睜眼眼眸,之間寧榮榮正躺在他身側,一根纖細柔軟的手指正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小圈。
看到塵淵醒來,寧榮榮立馬閉上眼睛裝作還在睡覺的模樣。
看著寧榮榮這幅模樣,塵淵見狀不禁笑了一聲。
“榮榮,昨晚的夫君,很是銷魂呢。”
一邊說著,一邊將寧榮榮整個人攬進自己的懷中,感受著寧榮榮的細膩柔軟,塵淵的手不自覺地向著更深處探索而去。
寧榮榮自然覺察到了塵淵的動作,可此刻她腰還痠疼的厲害,抓緊打掉塵淵不安分的手。
“大清早的,要死啊你。”
看著寧榮榮滿臉嬌嗔,塵淵欺身將寧榮榮按在身下,看著傲人的雙峰,上面還有自己昨夜攀登時留下的紅痕。
“榮榮,你不是說過,要讓我試一試嗎?”
聽著塵淵的話,寧榮榮不禁慌了神,她昨晚可親自體會過了塵淵的暴力,今天可不想再討苦吃。
“不要不要,昨夜明明已經試過了,塵淵哥哥這是在欺負人。”
“那好吧,那就依榮榮了,既然都說我欺負人了,不做點什麼,豈不是成了誣陷了,我一向最疼榮榮,怎麼捨得讓榮榮做那種誣陷別人的人呢,唉,我只能忍痛承受這一切了。”
聽著塵淵那一大串的歪理,寧榮榮此刻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塵淵說罷,便低頭吻了下去,床板再次發出“吱呀”聲,地面上未乾的水痕再次豐盈起來。
正午。
寧榮榮看著身側的塵淵,不禁沒好氣地在其胸膛上捶打了一下,“你還有沒有人性啊!足足兩個時辰!一刻不曾停歇!我真的要壞掉了!”
塵淵聞言笑了笑,開口道:“這不是還沒有壞嘛,放心吧,我還是有些分寸的。”
“你哪裡有分寸了,早些時翠姐姐在外面叫我們二人起床,你片刻不停,硬要我夾著你那……那東西和翠姐姐說話,你這個壞人!”
寧榮榮一邊說著,緋紅已然爬滿了臉頰。
看著寧榮榮這幅模樣,塵淵笑了笑,“好了,不欺負你了,正午的時間到了,我們也該去吃飯了。”
說罷,兩人便盥洗更衣,挽著手走了過去。
餐桌上。
“骨爺爺,我爺爺他人呢?”
塵淵在餐桌上久坐,可遲遲不見塵心身影,不禁多了幾分好奇。
昨晚兩人拜堂之後塵心便沒了身影,一直是寧風致招待著客人,如今塵心又是沒了蹤影,這讓塵淵一陣恍惚。
“哦,你說老劍人啊,他昨夜因你大婚,一個人喝酒去了,後來又和老毒物我們三個喝了許久,他現在,應該還在床上躺著呢。”
寧風致聞言笑了笑,“劍叔因你這樁喜事,昨夜喝的倒是盡興,上一次劍叔喝成這般,恐也有些年頭了。”
。言多再不便,言聞淵塵
。夜一是又
”……的行不做不婚完妻夫說都家人,榮榮“
”……些輕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