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散修一刀劈來,沈清河側身格擋,火星迸濺。
他藉著碰撞的力道順勢一轉,弓臂順勢一揮。
精瘦散修悶哼一聲,肋下多了一道血口,踉蹌後退。
沈清溪這才抽空,她右手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反手往身後一送,箭尖精準地刺入對方咽喉。
兄弟倆的配合已經默契到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
接連兩人倒下之後,周圍游弋的散修再沒人敢朝這片區域靠近半步。
兩人動作利落地將附近的藏元花和歸元草掃入囊中。
沈清河收好最後一株靈草,直起身,目光越過爭奪的人群,落在玉髓芝周圍那幾個纏鬥的身影上。
張玄、陳鋒、謝立,還有孟家,他們才是爭奪玉髓芝的主力,個個練氣巔峰,戰成一團。
散修們只敢遠遠看著,無人敢靠近那片刀光劍影的中心。
沈清溪也站了起來,把鐵胎弓重新握穩,弓弦已經換上了破甲箭。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從進入藥園到現在,他們一直在邊緣穩紮穩打,沒有正面參與,就是在等他們在爭搶中自相消耗。
現在,差不多了。
兩人同時邁步,不疾不徐地朝中央走去。
陸自在掃了一眼全場。
中央玉髓芝周圍已經殺成了修羅場。
右側藏元花田被孟家牢牢佔據,孟龍提著短刀在花田邊上來回巡視,誰靠近就砍誰。
邊緣地帶雖然也有爭搶,但烈度低得多。
基本就是幾個散修互相推搡打罵,沒人會為幾株低階輔藥拼上性命。
而他自己的位置恰好卡在邊緣與中圈之間的一條空當裡,沒人留意。
他沒有猶豫,邁步往那裡快速穿行,目光掃過四周,像一頭在羊群中尋找落單獵物的狼。
十幾丈外,一個太玄門弟子正蹲在地上挖取丹參。
那弟子穿著灰色道袍,修為練氣八層,金屬性靈力波動清晰可辨。
他周圍幾丈內沒有同門,其他散修都忙著搶自己的東西,沒人注意他。
陸自在快步走了過去。
那弟子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
見是個練氣六層的散修,皺了皺眉,呵斥了一聲:“不想死的話,趕緊給老子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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