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等了幾息,見草叢中沒有迴音,冷哼了一聲,說道:“哼!藏頭露尾的鼠輩,還不出來嗎?”
說完,他忽然抬手指向陸自在藏身的方向。
一道青色風刃脫手而出,劃過百丈距離只用了不到一息,精準地削掉了陸自在藏身的那棵老松小半邊樹幹。
不得已之下,陸自在連忙側身避開。
他拍掉了肩頭沾的木屑,從樹後走了出來。
王騰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
陸自在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王道友好手段,在下佩服,敢問王道友什麼時候發現的?”
王騰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冷地說道:“哼,你覺得呢?交易會上拿地髓根換培元丹方的人是你吧。”
“我說怎麼一路上總覺得不對,剛剛停下來細細感應了一遍,發現那株地髓根上附著一縷淡淡的金靈力。你做的手腳。”
他的聲音裡帶著嘲弄。
“一個練氣九層,也敢打王某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陸自在沒有否認,王騰口中所說的那縷金靈力,是他修煉《金元功》之後自己琢磨出來的手法。
原理其實很簡單,就是以金靈力穩固不易消散的特性,分出一縷極細附著在物品表面,約莫能維持兩三天不散。
別人靈力的氣息或許陌生難辨,但自己的靈力氣息還能認不出來?
所以施術者本人就能以此原理,透過這縷金靈力,用神識感應追蹤物品的位置動向。
當時在交易臺上,陸自在觸碰到地髓根的瞬間,在遞交出去的同時順手留了一記。
原以為足夠隱蔽,沒想到對方的神識如此敏銳,這麼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王騰嘴角抽了一下,右手往背後一探,一柄銀色短刃緩緩浮起,懸在他肩側,刃口泛著一層淡淡的寒光。
“好手段,可惜你選錯了對手,上一個敢跟蹤我的人,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陸自在在交易會上看到王騰拿出培元丹丹方時,就已經盯上了這個人。
能拿出這種丹方出來交易的人,家底必然豐厚,他手裡恐怕不止這一張培元丹丹方。
更何況王騰修為練氣十層,跟他差距不大,是個穩妥的獵物。
陸自在現在迫切地需要修煉資源,五行功法的修煉對丹藥的消耗是常人的數倍,他需要更多丹藥,更多的丹方來支撐自己的修煉。
不然,單靠他為數不多的丹方,根本填不滿那個無底洞。
眼前這個人修為相仿、身家豐厚、又是孤身一人,錯過這一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再碰上這樣的機會了。
他按了按腰間的鴛鴦雙劍,心裡殺意已定。
“哼,真是個不識好歹不怕死的東西,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王騰喊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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