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前的小廣場上聚了十名練氣後期族人。
他們修為從練氣七層到九層不等,都穿著清一色的灰色勁裝,腰間繫著麻布帶。
另有兩人站在前排,靈力明顯比後面那些厚重,正是鄭元朗和鄭元柏。
鄭元慶站在臺階上,身後擺著幾口木箱。
他彎腰掀開箱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法器。
刀劍、短槍、靈盾、靈弓,品階都在下品到中品。
這些法器對於現在的陸自在來說,已經看不上眼了,但放在小家族裡,算是不錯的裝備。
鄭家子弟依次上前領取法器。
有人領了靈弓,有人領了長刀,有人領了一對短刺。
領完之後退到一旁,有人低聲跟同伴說著什麼,有人反覆擦拭刀刃,有人攥著盾牌的手指發白。
臨戰前的緊張在空氣中瀰漫,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是啊,孟家欠我們的,這次全拿回來。”
“我爹當年就是被孟家的人打傷的,這一刀我得替他還。”
“放心,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鄭元慶清了清嗓子,站在臺階上掃了一圈眾人,聲音提了起來:“都聽好了。今天上宗使者親自坐鎮,孟家那兩個築基修士有人對付,用不著你們操心。”
“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孟家的練氣修士清乾淨。一個不留。”
“誰砍的人頭多,回來我重重有賞。靈石、功法、法器,你們開口,我給得起。”
“打完了,鄭家擺三天流水席,你們想喝多少喝多少。但今天誰也別給我丟人,別讓別人看扁了咱們鄭家!”
那幾個練氣修士聞言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廣場上安靜了兩息,然後十個人齊聲應了一句:“是。”
陸自在靠在廊柱上,看著這一切,沒有多言。
他心裡清楚這一趟真正的主角是王淑琴和鄭元慶。
築基期之間的戰鬥,可不是他一個練氣期所能參與的。
他跟這些鄭家練氣修士的作用就是掃清雜兵,不讓孟家的練氣修士干擾築基修士之間的對決。
王淑琴從偏廳裡走了出來,還是身黑色勁裝,腰間掛著短劍。
她走到隊伍前面,目光從十名鄭家子弟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陸自在與鄭元朗,以及鄭元柏身上。
她聲音清冷,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兩個築基修士我來對付。孟龍孟虎和其餘練氣修士,你們清理,別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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