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陽看出了他的疑惑,便開口道:“陸師弟,給內門弟子講課是築基中期弟子接的任務。苗執事不接,其他人會接,這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宗門給的酬勞比跑一趟任務划算多了,所以願意幹這活的人可多了。”
陸自在點了點頭,問了一句:“那是不是得排隊?”
“那是當然,都排到四五個月後面去了。每個月兩名築基中期執事輪流講,現在已經有將近十個人接了這門差事。要不是一年內不能連續接超過五次,恐怕搶的人更多。”
“要是沒人接呢?”
“沒人接宗門直接強制派發唄,那這種基本不可能,大家都搶破頭幹這活。”
二人正說著,苗明遠這時的話傳來:“還剩一炷香,大家有問題都過來問問,過時不候。”
臺下頓時活泛起來,臺下的弟子們紛紛上去提問。
孫伯陽也湊上前去,把自己閉關時參悟的那套新拳法卡在三次迴旋上的問題提了出來。
苗明遠逐一作答便不再停留,收拾起講臺上攤開的幾卷書冊,黑色長袍一擺,徑直走下石臺。
在他離開後,弟子們也沒有馬上散場,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處開始討論此次的收穫。
孫伯陽一屁股坐在陸自在旁邊,長長吐了口氣:“今天這趟沒白來,苗執事解答了我的疑惑,暢快,暢快啊!”
陸自在問道:“有眉目了?”
孫伯陽興奮道:“何止有眉目,剛才他那幾句話一說,我腦子裡那條路一下就通了。回去我就試,要是真有用,我就有自信去挑戰百強榜了。”
說著他伸手拍了拍陸自在的肩膀:“等我把排名位置打下來,咱們就可以一起去禁地了。”
陸自在點點頭,說了一句:“那就恭喜王師兄了。”
孫伯陽擺了擺手:“恭喜什麼,還沒打呢。”
他隨即又看了陸自在一眼,感慨道:“說起來,你一個五行雜靈根能修到練氣十層,也是真不容易。當初第一次見你搬進來的時候,你還是練氣六層還是七層來著?這才多久,就追上來了。”
這話聲音不算小,周圍幾個弟子聽見了,紛紛轉過頭來。
一個青年湊了過來,先看了看孫伯陽,又看向陸自在,問道:“這位師兄,你剛才說他什麼靈根來著?”
孫伯陽答道:“五行雜靈根。”
青年愣了一下,驚呼道:“五行雜靈根能修到練氣十層?怎麼練的?”
旁邊一個高個也擠了過來,苦著臉接話:“我自己也是五行雜靈根,卡在練氣八層快兩年了,道友,求指點。”
陸自在被幾道目光圍著,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多花時間。”
青年搖頭道:“時間誰都有啊,關鍵是方法,同樣的時辰,人家修出十分,我只修出兩分,唉!”
孫伯陽在旁邊笑了一聲:“你們別看他現在說得輕巧,他可是個敢借天寶閣修為貸的狠人。”
青年臉上的表情一僵:“什麼貸?”
“修為貸,借了錢,天寶閣給你灌體,硬衝瓶頸。”
那幾個弟子的臉色齊齊變了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