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安靜的街道上,鼻頭髮酸的黑夫聽到久違的調侃聲,下意識地扭頭看去,只見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右行馬道上,永生不忘的秦王、小姐騎馬並駕,緩行而來。
黑夫頓時有種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阿父阿母告訴他今晚吃肉的驚喜感。他忙是推開面前的玩伴,邁開小粗腿,跑向秦王、小姐,無比興奮的揮舞著手,高喊秦王、小姐。
直到跑到秦王、小姐的馬前,黑夫略微喘氣,小黑臉上堆滿笑容的看著秦王、小姐,想起來要給秦王、小姐行禮,忙是學著大人的模樣,拱手行禮道:“黑夫,拜見秦王,拜見小姐。”
“不錯,都學會行禮了,”任巧笑問,“這兩年有識字嗎?學會了幾個字?”
黑夫的小黑臉上頓時浮現出得意的表情:“我會寫秦王、陛下還有小姐、月冬姐姐的名字,我還會背九九歌,我可以背給秦王……”黑夫看到任平生下馬,忙上前道:“秦王,黑夫給你牽馬,我會牽馬,我跟我家的馬奴學過。”
“真厲害,”任平生笑著伸手摸黑夫的小腦袋,發現黑夫可能有幾天沒有洗頭,頭髮有些油膩,沒有在意,將韁繩遞給黑夫,叮囑道:“小心點。”
“我給阿父牽過馬,阿父也誇我厲害,”黑夫看到任巧下馬,立即又對任巧說:“小姐給我,我來牽。”
“你現在這麼厲害,還能牽兩匹馬?”
黑夫微微仰頭,一臉驕傲、得意的表情。旋即,黑夫為證明自己真的能牽兩匹馬,立即以正確的方式,一左一右的牽著黑土和另一匹馬向前走。任平生適時讓開位置,走到任巧身旁,毫不吝嗇的誇讚黑夫。
黑夫更加得意,高興,看向站在原地,望著這邊指指點點的玩伴,那模樣就像在說“怎麼樣?我說了我認識秦王,你們還不信,我才不是騙子。”
同一時刻,任巧小聲介紹黑夫的身份。
“他是小院對門家的孩子,他家是煙雨閣重建好這裡後,第一批購房入住的。他父親在東市有一家酒館。當初你買了這裡小院,帶阿嫂入住時,他正好在門口玩螞蟻。他剛才跟那群小孩說的都是真的。”
任平生看向站在院牆旁,打量他們的小孩們,露出和善的笑容,隨即和黑夫聊起家常。
“秦王,你是又要住在這裡嗎?”
“不是,過來看看。”
“那你和陛下什麼時候再住在這裡呀?”
任巧從袖子裡掏出來時特意回去拿的鑰匙,開鎖道:“你想秦王、陛下回這裡住,是不是又想吃秦王、陛下親手做的東坡肉了?”
“沒有,我是,我是……”
任平生笑說:“看吧,以後要是有時間,沒準會和韻兒過來住兩晚。”
“真的呀?”黑夫不大不小的眼睛瞬亮。
“真的,不過你不用太期待,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那天有時間。”
任巧推開大門,故意逗黑夫說:“是不是很惋惜,吃不到秦王親手做的東坡肉了?”
黑夫咽口水道:“我不是想吃東坡肉,我……”
“你不想,你咽什麼口水,”任巧笑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口是心非,那次陛下做了東坡肉,是誰聞到味道跑過來,偷偷的咽口水,旁敲側擊的問月冬姐姐什麼味道這麼香。後來又是哪個一直說不想吃的人,連吃了兩大碗?”
黑夫黝黑的小臉頓時浮現出一層可見的羞紅,使勁辯解道:“那是、那是陛下做的紅燒肉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是秦王做的紅燒肉好吃,還是陛下做的紅燒肉好吃?”
黑夫毫不遲疑的響聲道:“都好吃。”
“你得選一個,”任巧從右袖裡掏出之前拿鑰匙時,特意拿的任平生買給綠竹,綠竹捨不得吃,特意留著慢慢吃的豬肉脯,說:“你回答的讓我和秦王滿意了,我就把這包豬肉脯給你,這是秦王買的,整個天下都買不到的豬肉脯。”
”?吃想不想你“:道,脯豬著晃巧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