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巧答應的乾脆,等她將世母、阿母和姨娘們召至內院正堂,準備放給她們看時,任巧陡然想到她在影片裡的尷尬表現,有點不想放影片。當然,任巧也就是有這個念頭,待世母、阿母和姨娘們坐好,便開始操作,播放影片。
陳錦蓉、任青玉和六位姨娘在聽得綠竹稟告,任巧請她們到內院正堂看任平生製作的影片時,都以為任平生製作的影片是她們平日看的電影、電視劇。六位姨娘在路上還討論,秦王要給她們看什麼影片,竟特意要讓她們去正堂。
來到正堂,看到特意擺到堂門口的屏風和上面不知材料的白布,陳錦蓉、任青玉和六位姨娘都以為任平生讓任巧把她們叫到正堂看影片,是與這塊不知何材料的白布有關。
等任巧播放影片,看到影片上的《秦王問:何為盛世?》,陳錦蓉頓時心裡一動。接著,任巧面部特寫鏡頭出現,任巧清脆甜美的話語從音響裡飄出,陳錦蓉、任青玉和六位姨娘皆是看向任巧。
面對世母、阿母和姨娘們投來的目光,任巧心裡又生尷尬,表面上強撐淡然的走到其母身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任青玉小聲問:“你和平生這是……”
“你先看,看完再說。”
任青玉沒再多言,接著看影片。影片已播放到任平生的鏡頭——
他身著帝制玄色鎏金常服,背對鏡頭,一邊走向端坐在書案後處理政務的南韻,一邊說:
“有人曾與孤說,盛世不是廟堂之高,不是史冊之厚,是金黃的麥浪翻湧成海,是西市的胡姬旋轉的裙裾撒出西域香料,東坊書生衣袖裡的詩稿浸透出的墨香;是市井炊煙與宮闕瑞氣同沐朝陽;是邊塞羌笛和教坊琵琶共譜新聲……”
在任平生鏗鏘有力的話語中,金黃的麥浪、胡姬跳舞,市井、宮闕;邊塞士伍、教坊美人等微透影像爭相浮現。
陳錦蓉、任青玉和六位姨娘雖在電影、電視劇中看過類似的畫面,但當看到這樣的畫面出現在任平生身上時,除了陳錦蓉神情始終淡然,任青玉和六位姨娘皆是流露出驚訝之色。
這時,影片中的任平生已邁上玉階,走到書案旁,在陳錦蓉、任青玉意外、驚訝的目光中,十分自然的坐到南韻身旁,望著鏡頭,繼續說:
“巧兒、月冬,你們覺得這人說的對嗎?”
鏡頭絲滑的轉向任巧、月冬。任巧品味道:“彩,此人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月冬驚訝的試問:“陛下?”
鏡頭轉向南韻,南韻批閱著奏章,頭也不抬的淡淡道:“昔日淺薄之言,不值一提。”
任巧不解:“阿嫂為何這樣說?我覺得沒錯,盛世的確不在廟堂、不在史冊,在百姓,在天下。”
任平生接話道:“因為韻兒昔言之盛世,是儒生之小盛世,與後世之大盛世相比,猶如繁星比皓月、駑馬比麒麟、寒鴉比鳳凰,不值一提。後世之大盛世才是真正的盛世,是值得我輩畢生追求、奮鬥的目標。”
任巧更加疑惑:“後世?你又不是後世人,怎麼篤定後世的盛世就是大盛世?”
“誰跟你說我沒去過後世?不僅我去過,韻兒也去過。”
看到這,陳錦蓉略一沉吟,明白任平生的意圖。任青玉、六位姨娘則是心裡一跳,下意識的看向任巧,想問不是說平生穿越後世之事要保密,不能告訴外人,現在怎麼……是見陳錦蓉沒有開口,任青玉、六位姨娘這才壓下疑惑,繼續看。
看任平生牽著南韻的手,眨眼前往現代,換上現代服飾;看和任巧音貌一致的安然出現在鏡頭前打招呼,看繁華、美麗的城市;看煙波浩渺的山河;看絕美如畫的四季變化;看現代人富足快樂的生活……
一段段從未見過的新奇、震撼的畫面,吸引著陳錦蓉、任青玉、姨娘們以及侍女們的目光。
陳錦蓉、任青玉和姨娘們此前雖從任平生那知道後世科技的強大,見過任平生、南韻乘坐的飛機、高鐵時拍攝的影片,但她們從沒有像今日這般詳細、全面的看到現代繁華的光景。
影片結束,任巧看向世母、阿母和六位姨娘,問:“世母、阿母還有姨娘們,你們覺得阿兄製作的影片如何?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任青玉、六位姨娘不約而同的等陳錦蓉開口。
後見陳錦蓉蹲起茶杯,意讓她們先說,任青玉便道:“我覺得很好,平生製作的影片和我平日看的電影、電視劇差不多,平生、陛下還有巧兒在影片中的表現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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