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走了,在外面這麼多年,還是在自己家最安心。”
“怎麼突然想回來了?”
“我當年過去是為了深造,看一看不同的風景,沒打算在那邊定居,”顧嘉瑤說,“畢業後一直待在那邊,主要是因為工作,我在那邊的畫室是和朋友合夥開的,這次決定回來,除了我自己想回來,還因為我爸媽。”
“今後有什麼打算?”
“暫時沒什麼打算,先休息一陣子,不過可能也休息不了多久,我回來沒幾天,我爸媽就給我張羅相親,”顧嘉瑤神色無奈,“我今天不打招呼過來,其實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媽逼我相親,我不想去,過來避難的。”
陳紹接話道:“你工作了,也逃不了這個問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能趕緊找個男朋友。”
任平生附和道:“是啊,我之前也沒少被家裡催,等我找了女朋友,家裡就不催了。”
顧嘉瑤笑說:“沒催你結婚?”
“不需要催,我跟我媽說我談了女友沒多久,我就跟她說國慶回去辦訂婚宴,年底結婚。”
“你女朋友呢?怎麼不在這?”
“有事。”
“她是做什麼的?”
“她不需要工作。”
“那挺好。”
同學多年未見,又沒有聯絡,驟然相見聊起來總歸難免有幾分尷尬、生疏,不過這點尷尬、生疏對任平生、安然這些性格外向的人來說,倒沒什麼影響,你一言我一語的到了下午一點半,開始陸續有家長過來報名。
任平生接待家長到兩點多,趁著空隙,回到辦公室,對眾人說:“我還有事,先走了,然然晚上幫忙招呼吃飯,算我賬上。嘉瑤要是有時間,晚上也一起吧。”
安然不著痕跡的跟到電梯,問:“你晚上來嗎?”
“我原本是打算一下午都呆在這裡,給你壓陣,然後晚上請你們吃飯,但中午去那邊吃飯時,巧兒跟我說,我那邊的二舅父明天走,我媽晚上宴請二舅父,問我去不去,你說我能不去嗎?”
“哦,我還以為你是躲著顧嘉瑤呢。”
任平生無語道:“我無緣無故的躲她幹嘛?”任平生接著說,“今天上午怎樣?他們聽你指揮嗎?”
“還行,跟以前沒區別,我是蕭規曹隨,不打算做出改變。”
“有解決不了的事就找我,我來給你壓陣。”
“嘉瑤要是打算來我們這裡做事,你收不收?”
“她跟你說了?”
“沒有,剛上來的時候,她玩笑似的提過一嘴,如果她真有這個想法,要嗎?”
“為什麼不要?你上次不還說打算招一個人,與其招個剛畢業的學生,不如招個有經驗的,”任平生說,“如果她真的要來,就跟雷愷一樣。”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