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既然是無辜的,你和南韻姐應該會替太后翻案、正名吧?”
安然的詢問拉回王清、顏壽山、符運良等人因話題岔開而轉向的思緒。王清、顏壽山下意識的瞄秦王、瞄陛下。
“你是想問傳於後世的《離書》或其他相關史書上,為什麼沒有我和韻兒為太后正名之事?”
是啊,為何沒有?
符運良、元臻等人心裡升起相同的疑惑。
“是,我很好奇,被後來人篡改了?”安然接著問,“你們現在有替太后正名嗎?”
“沒有。驚雷之變以來,諸事繁多,我和韻兒暫時分不出精力、騰不出手做這事。不過我們有重新調查當年之事,奈何太上皇銷燬的太乾淨,相干人等又都死了,使我們無從下手。”
安然驚訝問:“當年查辦巫蠱案,後來被太上皇流放的人,也都死了?”
“不是流放,是外放,讓他們去外地任職,”任平生說,“這些人不是在路上突發惡疾病亡,就是剛到地方因為水土不服,生了惡疾病亡。”
“一個兩個這樣說得過去,全都因為生惡疾病亡就太假了”安然篤定道,“肯定是太上皇暗中派人把他們滅口了。”
看著安然篤定的言論,符運良、元臻等人皆有些認可,全都因生惡疾病亡確實太過蹊蹺。
安然接著感慨:“水真深啊。”
“他們是不是被太上皇滅口,已不重要,”任平生說,“現在的問題是巫蠱案的檔案、記錄被全數銷燬,相關人等皆已死盡,唯一的證據只有韻兒幼年從太后那裡聽到的自辯之言,而這在離律上不被視為證據。
所以我們想要替太后翻案、正名,現在就只能讓太上皇說出實情。你覺得太上皇會說出實情嗎?”
不等安然回答,任平生接著說:“他仗著自己是韻兒的父親,知道韻兒不會也不能拿他怎樣,他不僅不肯說出實情,為太后正名,還堅稱太后就是巫蠱案的始作俑者。
此外,他還說當初就不該念父女之情,應該把太后和韻兒全殺了。你聽聽,這是一個父親能說出來的話?”
“真可惡,怎麼會有這種人!承認自己錯了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安然憤憤不平的說道,“虧他還是做過皇帝的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女人,折磨自己的女兒,他的良心一點都不會痛嗎?”
元臻、郎承、閭澤等人亦是和安然一樣憤怒,尤其是自知道是太上皇為了打壓秦王父,打壓任氏,有意放任匈奴掠邊,致使自己父母、妹妹身死,就無比痛恨太上皇的閭澤,又一次在心裡暗罵太上皇禽獸不如。
“他若是有良心,當年就不會牽連年僅五歲的韻兒;就不會在知道自己冤枉太后後,不放太后出來,銷燬相關檔案記錄,處理掉所有涉案人員,更不會在知曉太后病逝後,仍關著韻兒,直到匈奴犯邊,要求朝廷和親。”
“也是,指望這種人站出來為太后正名,倒不如相信太陽明天能從西邊出來,”安然頓了一下,又一次憤憤不平的說道:“越想越氣,我就沒見過這種人,南韻姐又不是別人,是他女兒啊,虎毒還不食子呢。”
影片中的任平生沒有接安然的話,換話題問:“你說的那份史料裡有沒有巫蠱案的記載?”
“沒有,那份史料裡關於太后的記載,只有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
安然頓了一下:“我還有個問題,太后叫什麼名字?是叫花美人嗎?史料上對太后的稱呼是花美人。那些史學家對此有兩種說法,一說美人是太后的名字,一說美人是太后的稱號。離朝皇帝的妃嬪,有‘美人’這個稱號吧?”
“不錯,美人是太后當年的稱號。太后的諱是顏,容顏的顏。”
“花顏……好貼切的名字。”
“你能否幫我查一下,那份史料歸屬何人?他既知太后前事,或許知曉巫蠱內情。”
“是哦,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你和他是一個時代的,你可以找到他。稍等,我這就去查。”








